這時,警察終於帶著拆彈專家趕過來了,卻發現炸彈早已損壞。
他們拘捕了昏迷的謝遠舟,這一次,他再也無法逃脫監獄了。
靳斯言帶著茶玖下樓時,仍心有餘悸,心神不安。
平日裡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桀驁模樣,現在卻眼眶泛著紅意,眼白急出了幾條血絲。
周圍還有很多人,茶玖只能拍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撫:“我們都沒事了。”
靳斯言聲音略啞:“剛才在裡面的時候,我在腦子裡把一生的事情都過了一遍。”
“然後呢?”
“然後我想,就算我們之間的結局會像我爸媽一樣,或者更加糟糕,我也認了。”
靳斯言站定,凝視茶玖,眼中除了哀切,還有終於願意放下過往包袱的釋懷:“總不能未賭先認輸,對麼?”
茶玖眨眨眼睛:“這您可錯了,押注在我身上可不叫賭,而是叫穩賺不賠。而且還是手快有手慢無……”
她臉蛋被塵土染得灰撲撲的,一雙眸子卻光彩動人。
靳斯言聽著她的軟言細語,伸手攬過纖腰,當眾低頭吻了下去。
圍觀群眾:“?”
導演:“?”
靳少不是針對楚寧針對得要死嗎?
沈曼憐憫地拍了拍導演的後背。
不怪你。
閱盡人生百態,難免會老眼昏花,看不清真相。
……
結束這場驚心動魄的拍攝後,茶玖回了公寓收拾東西。
她有搬離這裡的打算。
正巧這時,門鈴響了。
茶玖還以為是靳斯言,結果開門一看,是江棠。
江棠侷促地站在門口,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茶玖。
“……我來看看你,謝遠舟做的那些事我都聽說了。”
茶玖的手撐在門框邊緣,沒有要給她進來的意思。
“那現在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等等!”江棠抵住即將被關上的門,連忙道:“寧寧,我們之間還能不能做回朋友?”
茶玖饒有興味地看她。
原來是求和來了?
是看謝遠舟徹底沒戲了,所以想重新挽回她這個過氣朋友的心?
江棠低頭,表情難過:“當初跟著謝遠舟去盛娛,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愚蠢的事情。他否定我的努力和價值,眼睜睜看著公司把我從經紀人的位置換下來,甚至還強迫我把我和他的孩子打掉,就為了不影響他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