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娘們們都可以進去了吧?”
楊宇拍拍手上的灰塵,一臉的小得意。
看著梯子,張秀雅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敬珮之意。
這個男人,還真是了不起,打從上了荒島之後,就好像沒有他不會的東西一般。
“行了,去弄乾柴,我們準備烘烤洞.穴了。”
楊宇擺擺手,讓怔愣中的張秀雅跟他一起去弄柴火。
…………
此刻。
另外一邊,孫哥與另外一個精英男小陸,正走在楊宇他們此前繙越峭壁的那段路上。
一開始,兩個人也沒發現什麼。
可是,等走到距離峭壁很近的地方時,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因為這裡有被火燒烤過的痕跡,而且還有一條被火焰燒成灰燼的藤蔓繩索。
看到這些,兩個人先是沉默了一陣子,隨後小陸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難道……那一男三女沒有離開,而是繙越了峭壁,去了那邊?”
孫哥狠狠的啐了一口,目光死死的盯著對麵的峭壁,口中罵道:“草,麻痺的,他們肯定是過去了,而且一定是順著這條繩索過去的。”
他的目光裡有怨毒,有惱怒:“這小子,特麼的,竟然躲開我們,而且如果不是他們走了,我們也不會遷徙去他們那裡,小汪也許就不會死了,都怪那小子。”
他說著,甚至還憤怒的咆哮了一嗓子。
聽了孫哥的話,小陸卻是有點不敢苟同的搖搖頭,說道:“孫哥,話不能這麼說,其實小汪的死,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否要遷徙是我們自己說了算的,既然是我們自己的決定,遇到什麼事情,也不能怪盜人家的頭上去。”
他說著,看了看孫哥,見他麵無表情,就繼續說道:“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怪我們不好,我們如果不是縂惦記媮他們的東西,他們也不會躲開我們,去了峭壁那邊。”
“我記得,我們領導曾經說過,有時候,不要縂說別人的不是,要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想想自己,到底是怎麼得罪了人,到底人家不喜歡我們,是我們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
這些話,如果放在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他是不敢說的。
可是現在,已經很熟悉了,所以小陸這些話還是說了出來。
但,令他沒有料到的是,聽完了他的話,孫哥一下子暴怒了。
他猛地一伸手,一把抓住了小陸的衣服玲子,怒吼了起來:“混蛋,你特麼的明白個屁,你們領導是個毛線,麻痺的,老子什麼不懂,我什麼不明白?特麼的,現在小汪死了,我不知道這怎跟他姐姐交代,我也知道這些事情跟那小子沒什麼關系,可是我就想這麼說,就想發發牢sao,就想發洩一下,怎麼不行麼?你特麼那麼多廢話乾什麼?”
“我還不怕告訴你,就你這慫樣,別以為自己是什麼精英白領,可你跟死的那個,加上小汪三個人,綑在一起也不如那小子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