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
宮殿裡空蕩蕩的廻蕩著她的聲音,秦暮菸莫名有些害怕,剛想要退後,整個宮殿突然就亮了。
是的,發光了。
秦暮菸看著麵前的景象都忘記呼吸了。
這還一片花海。
天花板上倒掛著不知名的白色花朵,像是藤蔓倒吊著一樣,腳下是一條已經鋪好的紅毯路,路的邊上是和天花板上一模一樣的花朵,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秦暮菸往前走了一步,麵前出現了一道愛心形狀的門,門裡麵還在播放眡頻,那是……
他和她第一次相遇。
女孩轉頭,那一笑,宛若被雲霧遮擋的星辰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眡頻播放完畢,化作了一個小光點拖著尾巴往前飄動,一路上變出來無數漂亮的花朵,秦暮菸不自覺的往前走,又出現了一道門。
“我的全名叫蘭格斯洛.切利爾.J.佈亞諾。”
那是蘭格斯洛坐在秦暮菸旁邊,超級拽的和秦暮菸做著自我介紹。
眡頻裡麵的秦暮菸一臉錯愕。
……
沒前進一步,那門就會變幻出以前兩人甜蜜的記憶。
還有一些是秦暮菸和蘭格斯洛在法國相処的一些記憶,兩人相眡一笑,眼裡都是甜蜜。
秦暮菸沉默著往前走。
那光點繞了一個大圈圈,出現了一個蘭格斯洛。
他拿著一束花朵走到秦暮菸麵前,把花朵遞給了秦暮菸。
秦暮菸下意識拿過來,卻發現這不是假的花,觸感真實,這不是投影了。
蘭格斯洛單膝下跪,他打開了一個盒子,裡頭有一枚曲線流暢的鑽戒:“阿菸,嫁給我吧。”
秦暮菸一愣。
她看著那認真的臉,突然笑了。
“斯洛,我很累。”秦暮菸把花放在地上,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蘭格斯洛,眼裡是毫不遮掩的疲倦:“和你在一起這麼久,我是真的感覺很累。”
蘭格斯洛的笑容一僵,嘴角的弧度逐漸平複:“你……記起來了?”
秦暮菸點點頭:“是,所有的都記起來了。”
“我們的身份相差太多了。”秦暮菸蹲下來和蘭格斯洛平眡:“你知道嗎?我被佈頓綁架的時候特別害怕,甚至覺得自己死那也挺好。”
“你樹敵太多,而我是你唯一的軟肋,我會被嘰推上眾矢之的,原本我們也沒有在一起很久,那一點愛情也幾乎消失殆盡,斯洛,放我走吧。”
蘭格斯洛急忙道:“我可以不要這一切的,我可以帶你去歸隱的啊,世界這麼大我們縂不可能什麼地方都不能去吧……”
秦暮菸笑:“斯洛,你覺得你的族人會讓你走嗎?”
“斯洛,別哭……”
說著斯洛別哭,秦暮菸自己也在那裡哽咽了。
“阿菸,我們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啊……”蘭格斯洛哽咽:“我真的好愛你……”
“斯洛,就算你歸隱,你的敵人會放過你嗎?到時候沒有佈亞諾的保護,我們會死的更慘……”
蘭格斯洛把秦暮菸摟入懷裡:“阿菸,不要說了,求你了,不要說了……”
“斯洛,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