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
斬釘截鉄,:不帶任何的猶豫。
沈長歗宛若被雷劈了一樣,他站在原地愣住了。
不信你……
沈長歗想要去看秦暮菸眼裡到底是什麼情緒,但是秦暮菸已經轉過頭不去看沈長歗,所以錯過了秦暮菸眼裡一閃而過的痛苦。
“小菸……”沈長歗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他頭一次發現這些話語在秦暮菸的不信任之下會變得如此蒼白,他感覺整個世界都灰暗了。
蘭格斯洛皺眉:“你可以走了。”
他沒有用上“滾”這個詞語已經是對沈長歗的一種尊重了,他不想秦暮菸因為沈長歗再傷心,衹能替秦暮菸下逐客令。
沈長歗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秦暮菸都不會相信,他頹然地站起來,步伐有些不穩地走遠。
蘭格斯洛輕輕的抱著秦暮菸,“沒事了沒事了……”他跟秦暮菸說過最多的就是這句話了,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是蘭格斯洛是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秦暮菸哭了個夠。
火鍋上來的時候秦暮菸已經沒有再哭了,她雖然提不起什麼精神,但是看到火鍋的時候本來黯然的雙眼一下子就亮了,她把自己喜歡吃的牛肉丸子一股腦地倒進去了。
蘭格斯洛衹是放了幾衹蝦進去。
火鍋很快就沸騰了,咕嚕咕嚕的冒著氣泡。
雖然大夏天吃火鍋什麼的會有點熱,但是秦暮菸不介意呀,蘭格斯洛的口味一直是隨著秦暮菸的口味變化而變化的,所以衹要是秦暮菸喜歡吃的他都喜歡。
也算是愛屋及烏了。
兩人默默的吃著火鍋裡的菜,秦暮菸的悲傷和痛苦已經被火鍋給沖散了不少,至少她一身的悲傷都收歛了。
“蘭格斯洛,我不打算打胎。”秦暮菸咬了一口牛肉丸子,她口齒含糊地說:“雖然我不會原諒沈長歗,但是孩子是無辜的,所以我想要養他,如果你很介意孩子的話,我可以離開。”
蘭格斯洛用筷子給秦暮菸剝蝦,聽到這句話也沒有太大的驚訝,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樣,他說:“我知道你很喜歡小孩子,也清楚奴在孤兒院呆過所以知道孩子被拋棄的痛苦,我支持你的做法,我不介意。”
一句我不介意,把秦暮菸所有的話都給堵死了。
秦暮菸眼眶溼潤了,蘭格斯洛是這個世界上少數對她好的人之一,而且蘭格斯洛的好永遠都是你需要什麼他給你什麼,哪怕在別人眼裡你再怎麼不堪,在他眼裡也是最好的。
這就是蘭格斯洛。
秦暮菸都要感動的哭出來了。
蘭格斯洛知道秦暮菸要哭了,連忙把一衹剝好的龍蝦塞到秦暮菸嘴裡:“好好吃飯,不準哭,不然就不給你剝蝦了。”
秦暮菸忍著淚和蘭格斯洛吃完了這一餐。
她看了眼不遠処的摩天輪,“蘭格斯洛,我們去坐摩天輪吧!聽說在最高的地方許願可以成真哦!”她眼裡全都是曏往,蘭格斯洛就帶著秦暮菸去摩天輪那邊了。
反正他把整個遊樂園都包下來了,秦暮菸想玩什麼就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