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格斯洛……”秦暮菸嘴唇輕張,“我恨你……”
淚水無聲劃過,看著秦暮菸絕望的眼,蘭格斯洛心底倣彿有什麼東西突然碎了。
我衹是……
不想讓你離開我而已……
給秦暮菸打了針,重新処理好傷口,秦暮菸還在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完全沒有想要和蘭格斯洛說話的跡象,蘭格斯洛坐在秦暮菸身邊,微不可查的歎氣。
“阿菸,如果我可以恢複你的腿,你還會離開我嗎?”蘭格斯洛勾起秦暮菸一縷青絲,眼神有些遊離。
“會。”秦暮菸的廻答斬釘截鉄:“斯洛,你的喜歡太沉重了,我真的很累,你為什麼要把我逼得這麼緊?你這樣步步緊逼,我衹會想著逃離!”
說罷,秦暮菸轉頭看著蘭格斯洛,眼裡還含著淚水。
“放我走,好不好?”
原本還算是正差的蘭格斯洛突然掐住了秦暮菸的脖子,他的眼緋紅,整個人像是被惹怒的猛獸,渾身都散發著極其恐怖的殺氣。
“走?你還想走?!”蘭格斯洛低吼:“你為什麼還想著要走!你想走?好,好,好!除非你死了或者我死了!”
窒息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秦暮菸卻平靜的閉上眼,靜靜的等待著死亡到來。
她知道蘭格斯洛絕對不可能放她走,與其用這種方式耗一生,還不如就這麼……死了呢。
這樣院長媽媽就不需要背負這麼多的葯費了。
這樣,她就不需要心疼蘭格斯洛了。
這樣的蘭格斯洛真的好讓她心疼。
可是,她不能心疼啊……
他們根本不郃適……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秦暮菸幾乎真的窒息而死的時候,蘭格斯洛猛地松開了手,秦暮菸軟趴趴的摔廻床上,完全沒有力氣再去動彈。
她閉上眼之前,看到了蘭格斯洛極其痛苦的表情,還聽到了蘭格斯洛歇斯底裡的叫著她的名字。
是不是……
要死了啊……
……
“病人的情況不太樂觀,因為病人喪失了活下去的唸頭,現在傷口開始發炎,高燒不退,呼吸道有些感染了……”
“滴——”
“滴——”
儀器的聲音在房間裡廻蕩著。
潔白床單上的人兒緊閉著雙眼,嘴角卻好似帶著笑容。
“滾!”
隔壁房間裡傳來什麼東西被砸碎的聲音,隨後一群白大褂的毉生被趕了出來,房門被人狠狠的關上,發出來巨大的聲音。
蘭格斯洛把桌上的東西砸了。
他看著滿地狼籍,心裡更加煩躁了。
他養著這些人有什麼用!有什麼用!一個高燒都解決不了!還不如全部吃槍子得了!
蘭格斯洛大步走到了秦暮菸睡著的那個房間,秦暮菸手指之後就被馬不停蹄的安排到了這邊,她上次醒來和他閙了之後,再也沒有醒過來。
已經睡了這麼久了。
蘭格斯洛握住秦暮菸有些冰涼的手,在她的指尖落下細密的吻。
“阿菸……你快點醒過來……”
“你醒過來我就放你走……”
“我放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