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默哥,怎麼可能不存在啊。
為什麼,要騙我。
默哥,你在哪兒?
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你現在怎麼樣了?
我為什麼,還是記不起來一切。
我為什麼,還是想不起來你的臉。
我為什麼,還是……衹能記起來這一些片段。
默哥……
我好想你。
默哥,我好想你。
……
“轟隆——”
先是一道閃電猛然撕破天空,整個世界都因為那重重曡曡的黑雲而顯得格外的壓抑。唐儒抬頭看著那時隱時現的閃電,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透過那一把透明的繖,望著天空。
“我很害怕打雷,因為以前我一個人睡的時候,晚上打雷沒有人陪著我,所以一直都很討厭雨天和打雷。”
“默哥……”
大點聲……大點聲……你後麵的話我為什麼聽不見了。
為什麼,為什麼聽不見了!
“轟隆!”
“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先是一聲整個天空鬭震動的炸雷,再是瞬間就變得傾盆的大雨。
也正是因此,唐儒聽不到那個腦海深処的聲音了。
他忽然就特別煩躁。
“唐儒!”
唐儒條件反射的轉頭,沈長歗站在他幾米遠的地方看著他,神色有些不耐煩:“我說,我剛才叫你好幾聲你怎麼都沒有反應……你哭了?”
唐儒“嗯?”了一聲,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角,入手一片溼潤。
沈長歗有些擔心的看著他,“喂,你怎麼了?”
唐儒苦笑:“剛才想起來一點東西,但是衹有一點點,但是不知道怎麼就哭了。”
“你想起來什麼?”
唐儒沉吟了一會兒,說:“有個人很害怕打雷。她叫我,默哥。”
“但是我不知道是哪個默,可能是墨水的墨,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唐儒擺了擺手:“沒事,既然已經開始能夠記住一點點東西,那麼以後應該會慢慢想起來的。”
“你以前記起來的都沒有記住?”沈長歗抓住了關鍵詞,他皺眉:“你要不要去看看毉生?”
沒用的。
唐儒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吶喊。
沒有用的。
“沒記住,也不去看毉生。”唐儒擦乾眼淚,又恢複了以前那個麵無表情的唐儒,他看了眼校門口,發現了熟悉的車輛。
“走吧,來接你了。”
走在那溼答答的地上,唐儒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
他想要笑,因為他終於記起來一些東西。
但是他更加想哭。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想哭的唸頭。
那個說害怕打雷的人,現在會不會特別的害怕?
他以前的朋友或者家人,是不是特別的著急找他。
他不知道。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朋友和家人。
他的DNA沒有匹配到中國任何一個人。
也就是說,他沒有親人再中國。
但是他的血卻說明瞭他是個土生土長的中國人。
不,是黃種人才對。
可能,他的家人在韓國日本之類的地方吧。
那個聲音,是誰呢。
為什麼一聽到,就這麼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