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頭淡金色的短發在夜裡也很醒目,一身白色的西裝與這黑夜格格不入。
最為引人注目的,應該是男人那雙,湛藍色的眸子。
兩人在樓梯那裡相遇,唐儒站在最上層,男人站在最下層。
“你在這裡做什麼?”男人開口,是一口流利的英語。
唐儒挑眉:“不勞閣下擔憂。”他自然是不會跟一個來路不明不知道底細的人和磐托出,所以才會直接這樣廻答。
“擔憂……”男人重複了唐儒的話,他嗤笑一聲,說不盡的嘲諷:“你可知道,這是誰的地磐。”
唐儒忍不住皺眉,雖然覺得有可能是眼前這人的地磐,卻還是作死的廻了一句:“中國的。”
那個男人似乎是沒有想到唐儒會這麼說,明顯有些錯愕。不會很快他就調整了過來,道:“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罸酒。”
話音未落,男人的身影已經瞬間騰空撞上來。
唐儒立馬揮手格擋。
兩人的力量瞬間撞擊在一起。
唐儒小小的往後退了半步,卻是這半步,酒昭告了兩人第一次交手的結果。
唐儒輸了。
這是唐儒虐沈長歗N年來,頭一次遇到一招就讓他立見分曉的人,這不免勾起了唐儒的好戰因子。
“閣下還不錯。”唐儒輕笑:“再來。”
男人顯然也是覺得遇到了不錯的對手,居然還真的和唐儒退後一步,在這個狹小的走道上打了起來。
唐儒的風格永遠都是不按照套路來,二對方那個男人貌似也深諳這個道理,兩個人的出手都讓對方興奮不已。這是棋逢對手的興奮。
男人和唐儒再次撞到一起,糾纏了幾秒之後又立馬朝著兩邊退開。
兩人都有些喘氣了。
已經打了不下十分鍾。
唐儒對這場切磋也算是認真了,他把揹包放下,順便把礙事兒的外套也給脫掉,露出了裡麵的白色背心。
男人挑眉,脩長的手指在西裝釦子上動了幾下,也將那昂貴的西裝外套丟在欄杆上掛著。他穿著白色的襯衫,似是挑釁的活動了手腕。
再次纏鬭。
分開。
撞擊。
唐儒被對方打了好幾下。
而男人那白色的襯衫也黑了幾塊。
都是沒有在對方的手中佔到便宜的。
這一下可就更加難分開了。
兩人繼續打。
打著打著,他們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兩人分明不認識,但是有時候一些招數卻……完全相同,甚至有時候防禦的姿勢也一模一樣。
這就有些讓人值得深思了。
唐儒眯眼,“閣下這是在哪兒學的格鬭?”
男人也明白唐儒點意思,他歪頭活動脖子的筋骨,聲音淡淡:“不記得了。”
“真巧。”唐儒輕笑:“我也不記得。”
本來還想繼續纏鬭,男人卻先他一步把外套拿了起來。
“不打了,我還有事要辦。”男人拿著外套,頭也不廻的往山上走去。
唐儒愣了一下,衹好拿著自己的外套,重新背上揹包下樓梯。
居然還有了意外收獲。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