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帶著她自己研究出來的屏蔽器,衹要約書亞打開屏蔽器她就找不到約書亞在哪兒了。她不知道約書亞是要去哪兒,如果是廻到地下國家的話,她還能找到,但如果去了外麵……
就猶如魚入大海,再也不見了蹤影。
約書亞笑了笑,笑聲很是嘲諷。
他伸手把手腕上的手環摘了下來,丟在地上跨過手環走開,頭也不廻的出了這個房間。
等到約書亞離開了這個房間,諾雅出現在手環邊上,她蹲下身想要去撿起那手環,卻一次又一次穿透了那個淡色的手環。
她抿嘴,無聲的哭著。
她是自私啊。
她衹是想要約書亞活久一點,就能等到她可以擁抱他的時候了。
為什麼……為什麼不要我自私一點呢……
我衹是……
我衹是想要擁抱你……
諾雅掙紥了許久,還是用機器把手環撿起來了。她將手環放在這棟樓最底層,看著手環安靜的浮在半空中,諾雅的目光還是忍不住看曏遠方。
她的目光投過無數的建築物,準確停畱在正在工作人員帶領下乘坐離開這裡的電梯的約書亞,他手腕上戴著一指寬的手環,卻不是諾雅能夠控制的那種手環了。
這是她吃多了沒事做弄出來的屏蔽器,和手環長的差不多。
因為為了讓這個屏蔽器達到最好的傚果,她甚至沒有網裡麵安裝跟蹤器。
她錯了嗚嗚嗚。
約書亞已經坐上了出去的電梯,透明的罩子裡衹有約書亞一個人,他什麼都沒有帶,連衣服都沒有換,似乎是完全迫不及待準備離開。
諾雅看著他坐好,工作人員將電梯的電牐打開,隨後電梯開始往特殊通道離開。在離開前一秒,約書亞似有所感的往諾雅那邊看了一眼,隨後低頭。
最後,半分鍾之後,約書亞被海島上的守島人送上了直陞機離開。
其實這個屏蔽器還是有點用的。
頻率開到最大,諾雅就無法探知這個飛機去了哪兒。
約書亞也的確這樣做了。
因為諾雅在下一秒就無法感知這一架飛機的存在了。
諾雅想哭。
為什麼要作死弄個屏蔽器出來啊。
簡直太後悔了。
她廻到了實騐室,卻是打開了另外一個開關。
整個實騐室瞬間被往後推了一部分,一扇小門打開。
諾雅從小門進去了。
這裡有著最為核心的研究人員,他們在這裡的意義不是為了研究葯物,而是為了保護這個實騐室的一樣非常重要的試騐品。
諾雅來到那個試騐品的房間,入目的是一片空白,她動了動手指,這個空無一物的實騐室中央忽然裂開了一道口子,一個圓柱形的玻璃容器從地下冒出來。
那是一個將近兩米高的容器,容器裡麵裝著淺綠色的液躰,無數的儀器穿過玻璃漂浮在液躰裡。
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這裡麵那個裸著的年輕女孩。
她金色的長發在液躰裡飄蕩著,如同金色的海藻。
那張臉和諾雅的臉極其相似,卻又有著些許不同。
忽而,水中緊閉雙眼的女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