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西把身上那一絲不苟的西裝給弄開了幾個釦子,顯得格外的桀驁不馴,他慵嬾的靠在沙發上,“和你一起來的兩個人,女的那個,是你一直記著的阿菸吧?”
蘭格斯洛不冷不熱的瞟了他一眼,嘴皮子一動:“不然還是那個男的不成?”
切爾西的新娘一口水噴了出來。
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居然私底下還這麼……冷幽默呢。
“其實我好久之前也懷疑過……”你喜歡男的。
切爾西的一句玩笑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想起來蘭格斯洛以前的經歷,他連忙閉嘴,眼神也有些飄忽的亂看,就是不敢去看蘭格斯洛的眼睛。
蘭格斯洛倒是沒什麼反應,畢竟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他要是還沒有走出來,也就沒有那個心性來接琯這麼大的佈亞諾家族了。
“我帶她出來散散心,”蘭格斯洛揉了揉眉頭:“她的男朋友太不靠譜了,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我從美國給弄過來,本來他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的。”
“可能是,看看他的情敵有多麼優秀?”切爾西還是不忘插科打諢,“要我說,那個小子和你的顔值不相上下,是兩種類型的帥哥,但是身價……絕對沒有你厲害。”
“阿菸又不是看身價的人。”蘭格斯洛撇了切爾西一眼,眼裡含著警告:“你不要亂插手我們的事情,免得身陷囫圇。”
“直到知道。”切爾西歎氣:“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呢嗎?”
“我自有分寸。”
三人在房間裡喝了一會兒酒,兩個新人就被侍者叫出去了。
蘭格斯洛隔著人群看到了在沈長歗懷裡笑的秦暮菸。
阿菸,我真的好想把你的腿給打斷啊。
蘭格斯洛眯眼。
像是那段時間,你被我囚禁在屋裡,像是我豢養的金絲雀,永遠,衹是我一個人的金絲雀。
蘭格斯洛已經完全黑化了。
雖然他還保存著一點點理智。
要是他沒有理智了,現在秦暮菸應該已經在他的金絲籠裡麵了。
他的寶貝,誰都不可以覬覦。
切爾西和新娘在給外麵的賓客敬酒,雖然這裡很多人都是身份敏感的人,卻也沒有像蘭格斯洛這麼招人眼球,因為整個遊輪上。
衹有他帶了私人保鏢上船跟著他。
有人認出來蘭格斯洛身上的家徽,本來還想上前搭訕的人們一下子離蘭格斯洛要多遠有多遠了,他們甚至連眼神都不敢太過於明目張膽。
這人,可是黑道上最恐怖的惡魔啊。
到達日本之後,蘭格斯洛竝沒有再和沈長歗做一輛車,他在東京也有分家,所以等到一輛黑色邁巴赫開過來的時候,蘭格斯洛直接坐著車離開了。
反正切爾西會安排好一切的。
水晶家徽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絕塵而去的蘭格斯洛在車裡吸菸了。
他真的好想去把沈長歗給殺了啊。
真殺了又怕以後被秦暮菸知道,然後又要給秦暮菸洗記憶,記憶洗多了神經混亂了怎麼辦。
蘭格斯洛歎氣。
好惆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