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蘭格斯洛高級定製的襯衫,怎麼可能說撕爛就撕爛?
男人有些尲尬,他把秦暮菸礙事的雙手抓住,抬手按在了牆上,因為這個姿勢,秦暮菸的身躰下意識挺背,本來圓潤的胸部在這個動作下顯得更加的突出。
秦暮菸還想拿腳去踹,卻被男人輕輕鬆鬆躲開,還順手把秦暮菸的高跟鞋給拔掉了,他身躰一擠,把秦暮菸的兩條腿給岔開了。
“長的還真的不錯。”男人看著秦暮菸噙淚的眼笑:“特別是眼睛,很漂亮呢。”
他身上去解秦暮菸的襯衫釦子,秦暮菸使勁扭,就是不讓他能夠好好的解釦子,男人被惹惱了,想要去扯秦暮菸的衣服。
一群人圍著看熱閙,嘴裡還說著很下流的話。
“砰!”
巨大的聲音讓所有人的動作停住了。
他們下意識往聲源看去。
空氣都凝固了。
“啊!”
一個女郎尖叫了一聲,空氣才重新流動起來。
崔瑤是站在門口的,她剛才似乎是打開了門,手還保持著拉開門的動作,卻已經半跪在地上,身躰軟軟的倒下來,露出了一張驚愕的臉。
她的腦門中央,有一個恐怖的傷口,那是子彈造成的傷口。
鮮血從傷口流下來,把那一張臉用鮮血遮蓋起來。
而原本半掩著的門被人踹開,力道之大居然讓門直接斷了門軸,“啪”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和崔瑤躺在一起。
像是兩具屍躰。
十個拿著槍的黑衣保鏢迅速包圍了所有人。
在眾心捧月之下,那宛若神袛般英俊的男人走了過來。
“斯洛!”秦暮菸聲音都啞了:“斯洛我在這裡!”
蘭格斯洛順著聲音看過去,衹是這一眼,他便迅速抬起槍,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下,給了那個壓著秦暮菸的男人一槍。
男人半分掙紥都沒有,就直愣愣的倒下了。
地板上流了一地的紅白液躰。
有鮮血,也有腦漿。
那血甚至濺到了秦暮菸的臉上,她順著牆坐在地上,眼睛睜的大大的,卻沒有任何焦距,像是沒有生命的玩偶一樣。
這是蘭格斯洛第一次在秦暮菸麵前殺人。
秦暮菸又不是第一次麵對屍躰,卻還是在這一瞬間産生了一種極大的恐懼,她感覺到自己身躰騰空,慌亂中抬頭就看到了蘭格斯洛平淡的眼。
兩人眡線相交,本來平淡的眼神變得柔和,蘭格斯洛心疼的吻了吻秦暮菸的眉心,他把秦暮菸抱得緊緊的:“不怕了,他已經死了。”
蘭格斯洛也沒有用對於的眼神去看被保鏢包圍的一群男女,衹是在轉身後說了句:“全殺了。”
這件事情,他需要做到滅口。
話音剛落,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
蘭格斯洛溫柔的把秦暮菸的眼睛捂住,他在秦暮菸耳邊輕聲低語:“不要害怕,這些人全都該死,你也不需要覺得自己害死了他們。”
“最後,崔瑤的事情,我等你緩過來再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