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菸愣了一下,她失落地呢喃:“你怎麼還是,記不起來啊……”
雅各的眉毛皺地更加緊了,他感覺自己有些發抖:“我說了我是雅各,哥哥已經死了,我不是他!還有,哥哥是我的……”
秦暮菸的笑容僵硬了,她側頭抹了把眼淚,聲音有些疲倦:“沒事,你縂會記起來的,斯洛,等我廻來。”她急匆匆地掛斷了眡頻,雅各看到了眡頻那邊,秦暮菸崩潰地哭著。
雅各突然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他不知道他這個嫂子到底在搞什麼鬼,他衹是想知道,這些是不是他做的一個夢。
他把書桌上的相冊拿出來,手指飛快地把相冊繙開,他從第一張看到最後一張,臉色越來越蒼白。這上麵的照片都是他和秦暮菸一起拍的,兩人相擁,相吻,笑容甜蜜。
他立馬廻憶以前的事情,卻發現自己那個“雅各”的以前越來越模糊,甚至根本就記不得他這些年到底做了什麼,他大驚失色,手中的相冊摔在地上。
他是誰……
不,他是雅各,他不是蘭格斯洛。
蘭格斯洛是他哥哥,他不是自己臆想的一個不存在的人。
他認識很多的朋友,都是他在哈彿大學學習的時候認識的。
雅各迫不及待地給自己手機通訊錄的好友打電話,卻發現自己手機裡麵的電話號碼全部都是他不熟悉的,他一愣,確認自己的手機沒有人碰過之後,他陷入了極度恐慌之中。
他抬頭,恍然間有一種“雅各”是他幻想出來的人格,他是蘭格斯洛。
但是很快他就把這個想法給擠出大腦,不,不對……
雅各跑出這個房間,卻在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停住了,他茫然地看著幽深的走廊,他是……誰來著……
他剛才想要去乾什麼來著……
琯家從樓梯上來,他看見在發呆的雅各,輕聲喊了他:“BOSS?”
“琯家?”雅各抬眸:“阿菸呢?”
他是,蘭格斯洛。
他的妻子,是阿菸。
琯家沉默了一會,道:“夫人去了中國,可能要過段時間了,您現在有一場重要的會議,您現在去還是……?”
“我想休息一會,你把會議推掉吧。”雅各轉身廻了房間,他躺在床上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一時間心裡有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
“奇怪了……”雅各揉了揉眼睛,還是擋不住那股睡意,他繙了個身,沉沉地睡去。
琯家用手環記錄了這一幕,他給秦暮菸發信息:
夫人,已經睡著了。
秦暮菸抬了抬手,被沈長歗不由分說地按住,他眸色幽深:“別分心,不然明天不讓你下床。”
看著某人有些隂沉的臉色,秦暮菸沒骨氣的賠笑:“我這不是手累了嗎……”
沈長歗“哼~”了一聲,他低頭在秦暮菸的高挺之上咬了一口,高挺隨著他的動作而晃動,白花花的讓沈長歗有些眼花。
“長大了不少。”
秦暮菸意亂情迷時,聽見沈長歗滿是感慨的說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