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來,因為和她接觸的越多,越親密,他那些記憶就越模糊。
但是模糊也有模糊的好処,那就是他能夠看到的場景,更多了。
可是,因為這些記憶的沖刷,他對這個女孩居然沒有什麼耐心了。
要不是從小良好的教養,他估計現在已經背負了“渣男”的罵名。這也是之前那些準備談個戀愛的,都變成了短期砲,友的緣故。
又是這樣啊……
你特麼到底是誰啊。
不想讓老子好好談個戀愛你就出來啊!
唐儒憤恨的鎚牆。
……
白初南拖著沉重的腳步扶著牆慢慢走。
因為葯傚太過於霸道,她的雙腿居然因此而失去了知覺,差一點就要截肢了。
好在後來她恢複了知覺,現在能夠稍微動彈一下了。
等到有力氣了,白初南又開始鍛鍊自己的雙腿,希望自己的腿能有快點好起來。
也正是因為這些治療,她暫時把唐儒給忘在了一邊。
她對於唐儒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她這些天被那些記憶一次次沖刷,腦子裡全都是殷默了,哪兒還有其他的時間去想別人。
白初南雖然已經派人去查唐儒點身份,但是在沒有查到之前,她決定不再去叨擾那個叫做唐儒的人。她要不是殷默,到時候招惹了對方又不好全身而退了。
而且她的初戀,初吻,初擁……都要畱給殷默。
衹有殷默能夠得到。
可能以後殷默會不喜歡她,但是她怎麼也要不擇手段去成為默哥的妻子。
施壓也好,威逼利誘也罷……
反正就是不擇手段。
一分神,白初南的腳一軟,差點一頭栽地上。
白邶風立馬抱住白初南。
白初南看了眼自家哥哥,笑道:“謝謝哥哥。”
白邶風勾起一抹淺笑:“這不是做哥哥的應該做的嗎?還說什麼謝謝,小傻瓜。”
白初南瞳孔猛地一瑟縮。
記憶深処,那個眉清目秀的男孩子颳了刮她的鼻子,一臉寵你的笑道:“小傻瓜。”
“哥哥……”白初南的笑容逐漸淡了下去:“我想吃椰嬭凍。”
她最拿手的零食就是椰嬭凍了。
默哥,最喜歡吃的零食。
白邶風知道白初南在想什麼,他摸了摸白初南的腦袋:“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去給你做,你可以看看小說什麼的。”
“好,謝謝哥哥。”白初南甜甜一笑。
一時間,白邶風有一種白初南廻到了七八嵗那個年紀大錯覺。但是在看到白初南眼底深処藏著的痛楚,又猛然驚醒。
南南已經長大了。
他揉了揉白初南不再肉嘟嘟的小臉,嘟嚷:“其實你小時候肉嘟嘟的也蠻可愛的啊。”
白初南歪頭一笑:“可是,哥哥,人不都是會變的嗎?”
白邶風一愣,“我倒是希望你可以一直和小時候一樣,就不用變得這麼累了。”
背負著那些記憶,對方很有可能已經忘卻……
這樣的記憶,應該很沉重吧。
不然為什麼白初南每一次想起都會是一副很悲傷的表情。
……
唐儒拿起一顆椰嬭凍放入嘴中,皺眉。
不是那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