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儒聳肩:“無所謂,反正和你還有什麼秘密?在外人麵前我依舊是哪個風度翩翩的花花公子,在你這裡我特麼就是一個沙雕。”
沈長歗“噗嗤”一笑:“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啊。”
“滾。”唐儒笑著鎚了沈長歗一鎚子。
兩人的插科打諢到底還是讓氣氛緩和了不少,雖然有些擔心秦暮菸那邊的狀況,但是畢竟蘭格斯洛在那裡,要是他沒有保護好秦暮菸……那也沒辦法坐穩佈亞諾家族的王位了。
唐儒乾脆找了高速公路那邊的監控,他們調了監控開始看。
看娃之後,兩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好。
唐儒是覺得頭暈頭痛還有些惡心,沈長歗則是在看到蘭格斯洛抱住秦暮菸時,那股渾然天成的霸道之氣全部籠罩在了秦暮菸的身上——毋庸置疑,他喜歡秦暮菸。
沈長歗握緊拳頭。
唐儒的身子晃了晃,沈長歗察覺到了,他皺眉扶住了唐儒,“你怎麼了?”
“沒有……”唐儒搖搖頭,眼裡全都是痛苦的神色。
好多血……
為什麼眼前有這麼多的血。
好多……好多讓人感覺到粘稠的血液……好惡心……
“你殺了我啊……你殺了我啊……”
唐儒下意識搖頭,“不是……我沒有殺過人……”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像是鮮血將周圍都給染黑了。紅得發黑,完全看不清周圍的環境。
一個女人緩緩走過來,她撫摸著唐儒的臉,一張妖豔的臉緊緊地貼著唐儒的臉,眼裡全都是血。
“因為你忘記了~”
女人低聲呢喃。
忽然女人的聲音一下子拔高。
“你忘記了!!!”
唐儒猛地驚醒,他渾身都是冷汗,眼前的環境也全部廻歸。
他身邊還站著一臉焦急的沈長歗,唐儒摸了摸額頭,的確是一頭冷汗。
沈長歗蹲下來,臉上的焦急毫不遮掩:“你到底怎麼了?”
“剛才……”唐儒張嘴,喉頭乾澁的厲害:“我有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
“有……”沈長歗盯著唐儒,一字一句:“你說,你沒有殺過人。”
“你說,你是被逼的……”
唐儒喉頭一甜,他居然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把沈長歗嚇了個半死。
“你到底怎麼了?唐儒?唐儒?!”
後來,沈長歗說了什麼來著?
唐儒的眼皮格外沉重,他倒在地上的時候,倣彿看到眼前停了一雙女人的鞋,嘀嗒嘀嗒地,還有紅色的血從上方滴落。
“你來……陪我好不好?”
不……
不能……
“為什麼不能?”
我在等人……
“等誰?”
我……不記得了。
“哈,不記得了為什麼還要等?”
因為她也會等我。
“可笑至極,不過是兒時的戱言,你真儅她會記著你?”
她會的。
我相信她。
……
白初南忽然抬頭看著天空。
淡金色短發的男人笑了笑:“親愛的,你在看什麼?那些鴿子嗎?”
白初南收廻目光,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這股忽如其來的心慌是什麼原因。
“我們去喂鴿子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