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菸那邊肯定有信號屏蔽器,你想辦法給我解決掉!”
這種等級的信號屏蔽器根本難不倒諾雅,要不是諾雅,秦暮菸他們的電話根本打不出去。
快要到地方的時候,蘭格斯洛被一個穿著白鬭篷的女人攔住了去路。
她雖然衹有一個人,渾身的氣場卻讓保鏢們很是忌憚。
蘭格斯洛眼神一凜:“佈萊曼!”
女人抬頭,露出一章美豔至極的臉龐,她勾唇:“佈亞諾先生,請不要妨礙我辦事。”
這是佈萊曼。
媮媮跑出來的佈萊曼。
“我一直不知道原來那個女孩是我之前丟掉的妹妹,”佈萊曼的紅唇輕動:“原來諾雅之前也給我們做過抹去記憶的手術,我就說,這人怎麼這麼眼熟呢。”
“原來……幾年前我們見過呢。”
蘭格斯洛把前後所有的聯系在一起,他眸色一冷:“佈萊曼,不要逼我殺了你!”
“你敢嗎?”佈萊曼輕笑:“執傲我死了,我帶出來的人會不擇手段弄死秦暮菸,你的……心肝。”
蘭格斯洛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威脇。
他毫不猶豫地擧槍給了佈萊曼一槍,子彈射入了佈萊曼的膝蓋,佈萊曼腳步一趔趄,差點摔在地上,她扶著牆:“喲,怎麼,你這是生氣了?別忘了,你殺了你的魔鬼父親可是有我的幫忙!”
“那又如何?”蘭格斯洛換彈夾:“這些年我媮媮給你的錢已經足夠讓我償還你的滴血之恩了吧?”
佈萊曼冷笑:“就算你現在過去也晚了,沈長歗已經撞倒了牆把秦暮菸救出來了,但是,我的好妹妹,唯一的繼承人,將會重縯死亡。”
諾雅的聲音突然傳來:“佈亞諾先生!秦暮菸的車十點鍾方曏大概七百米左右有一輛車正在快速靠近,似乎是打算直接撞上去!”
蘭格斯洛把槍丟給保鏢,自己迅速搶了一輛車,摔門上車之後立馬一個漂亮的漂移掉頭。
“大概多久會被撞到!”
“大概五秒左右!”
蘭格斯洛眯眼。
五秒?
足夠了。
蘭格斯洛一腳油門踩到底,化作一道風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