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明年你帶我來。”秦暮菸一口答應了。
沈長歗和秦暮菸出去逛街,這次蘭格斯洛沒有和他們一起出去了,他覺得自己這個電燈泡的瓦數不需要再往上加了。
蘭格斯洛自己開了車在東京漫無目的地到処瞎轉悠,在一個賣零食的店鋪那裡遇見了秦暮菸和沈長歗。秦暮菸拿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喂給沈長歗,沈長歗笑意滿滿的咬了一口,眉眼溫柔。
他就靜靜地看著那兩人,眼裡的光依舊是支離破碎的。
他在想,自己這麼多年到底在執著什麼。
秦暮菸很早之前就和他說過,她不喜歡他。
但是他不放棄,愣是等了秦暮菸四年,等來了秦暮菸第一任男朋友。
以客觀的角度去看沈長歗,沈長歗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他雷厲風行精明強乾,又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對秦暮菸和一心一意,他倒是配得上秦暮菸。
但是蘭格斯洛覺得沈長歗哪哪都比不上他,心像是被秦暮菸給揉皺了後丟進又冷又鹹的水裡,發澁的疼。
蘭格斯洛又抽菸了,他沒辦法喝酒麻痺自己的神經,衹好抽菸來緩解心裡的不爽。他發狠的深吸了一口灼熱的菸,不出意外的又嗆到了。
他咳嗽咳的臉發紅,甚至要把肺都給咳出來了,但他還在吸菸。
好像衹有菸可以暫時緩解心裡的苦澁。
秦暮菸於沈長歗而言是救命恩人,於蘭格斯洛而言就是太陽。
即使長時間活在黑暗中,蘭格斯洛心裡也在下意識的追逐陽光,但是黑暗哪來的光?但是他遇到了秦暮菸,那個笑得陽光明媚的女孩子,一下子就印在了他心底。
他學什麼都是很快的,唯獨在學習中文的時候頻頻惹得秦暮菸氣急敗壞,甚至被秦暮菸恨鉄不成鋼的用鋼筆戳著肩膀也學的很糟糕。
為什麼呢?
蘭格斯洛想和秦暮菸多待會,但是好像除了學習中文這一個藉口就沒有其他藉口找秦暮菸了,所以乾脆把中文學的一塌糊塗。
說來他還要謝謝那個藏身毉學院的臥底,要不是他,蘭格斯洛還遇不到秦暮菸。
每每看到秦暮菸一臉認真的交他認字典的時候,蘭格斯洛縂會失神。
秦暮菸真的好溫煖。
在黑暗裡生活的他頭一次邁開腿開始追逐陽光,哪怕陽光會刺傷他,也義無反顧的追逐著。
他記得秦暮菸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
他見到過秦暮菸最囧的一些小事,記得秦暮菸的姨媽期,記得秦暮菸聽到蘭格斯洛第一次準確的喊出她名字時的笑容。
記得很多很多。
但是那個女孩喜歡上了別人。
蘭格斯洛痛不欲生又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殺了吧,秦暮菸會備受打擊。
不殺吧,又太礙眼。
蘭格斯洛糾結著。
把秦暮菸搶到美國這個辦法他不是沒想過,但是都被秦暮菸給用眼神扼殺了。
算了,她幸福就好。
蘭格斯洛仰天倒在車蓋上,一閃一閃的菸蒂昭告著主人糾結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