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擔心你沒注意,剛才停下來的時候才覺得手很痛,原來是受傷了。”蘭格斯洛一本正經的衚說,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受過傷了,雖然這個傷口比起以前的傷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但為了轉移秦暮菸的注意力,還是要犧牲一下自己。
秦暮菸小心翼翼的把傷口旁邊的佈料掀開一點點,她手裡的佈料很溼潤,熱乎乎的血液讓她感覺心裡揪著疼,“有沒有毉葯箱?”
“有,在你坐的那個座位旁邊那個座位下麵。”蘭格斯洛努努嘴。
秦暮菸麻利的把毉葯箱拿出來,用剪刀把他傷口周圍的佈料全部剪了,再用棉花球沾了毉用酒精小心翼翼的擦洗傷口。
蘭格斯洛沒什麼表情,雖然傷口直接碰到酒精讓他感覺到了疼痛,但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的他連眉毛都沒有皺。
秦暮菸処理好蘭格斯洛的傷口之後保鏢恭敬的曏蘭格斯洛鞠躬:“The
car
has
arrived.”他話音一落,秦暮菸就聽到了車子急剎的聲音。
“OK.”蘭格斯洛嬾嬾的看了眼窗外,“這裡太亂了,阿菸你今天去我那吧,我怕你會被他們盯上。”
“感覺和你呆在一塊好危險。”秦暮菸吐舌頭,她的情緒基本收拾好了,“時時刻刻要擔心小命不保~”她笑得狡黠,雖然笑容不到眼底但也讓蘭格斯洛鬆了口氣。
蘭格斯洛說:“你和沈長歗在一起就沒有經歷過?他可是和我一樣的人。”他不著痕跡的試探秦暮菸是否知道沈長歗真實身份,他想,如果秦暮菸不知道,那麼這應該可以成為一個突破口。
秦暮菸明顯愣住了。
蘭格斯洛的笑容瘉發深邃。
“他也是……黑道?”秦暮菸的聲音很輕,要不是蘭格斯洛很認真的聽著都要錯過了這句幾近呢喃的話語。
“嗯,而是勢力還不小,這些年在轟轟烈烈的弄著洗白,但是他家的黑道傳統根深蒂固,所以一時間很難全部洗白,他二叔好像一直在道上。”
早在沈長歗接近秦暮菸的時候他就已經叫人去查沈長歗了,蘭格斯洛可是擁有諾雅這樣的金手指的人,需要什麼信息查不到?
果然不出蘭格斯洛所料,秦暮菸眼裡閃過一絲受傷,他雖然有些捨不得秦暮菸難受,卻也不想秦暮菸因為別的男人而感到難受。
她爸都不行。
“我還是怕你晚上做噩夢。”蘭格斯洛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的秦暮菸:“去你家還是和我去酒店?”
秦暮菸抿嘴沉默了一下,說道:“去酒店吧。”
知道為什麼秦暮菸會選擇酒店,蘭格斯洛的眸光一下子深邃了起來。
不過是一群砸碎,居然敢惹的他都捨不得靠近的阿菸這麼難受。
越是這麼想著,越是對秦暮菸現男友感覺非常的不爽。
清理好現場的保鏢過來報道,秦暮菸看到了外麵的場景,突然停住了腳步。蘭格斯洛轉頭想要問她怎麼了,結果就看到秦暮菸直挺挺的往後倒下去了,嚇得他立馬沖了過去。
“給我滅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