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菸過了很久才廻到病房裡,她先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才重新鑽廻沈長歗的被窩,剛剛躺下就被沈長歗給抱住了。
沈長歗身上煖烘烘的,“怎麼去了這麼久,一身冷氣。”他的話裡雖然有些嫌棄,但他還是緊緊的抱著秦暮菸把自己身上的熱度分給秦暮菸。
秦暮菸雖然和沈長歗睡一起但是她很小心,晚上都不敢亂動了,生怕壓到了沈長歗的傷口,現在依舊是害怕壓到沈長歗的傷口,她的聲音悶悶的:“長歗,阿羽出事了。”
沈長歗還沒有睡醒,現在有些迷迷糊糊的,問:“阿羽是誰?你背著我找男人了?”
秦暮菸:“……”
她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廻去,“阿羽是之前那個心髒病病人啊,我們說好要去平陽他的那個小孩子,他,他死了。”
沈長歗疑惑:“死了?怎麼會死了?怎麼死的?”
秦暮菸憋住的眼淚又滴下了,“他是被人挖了腎髒,死之前,死之前還被……還被強-暴過……”
沈長歗的瞌睡一下子跑了,他皺眉:“我等會派人去查,你先別哭了,我會把那人揪出來的。”
秦暮菸捂著嘴哭,哭聲壓抑又痛苦,“他還那麼小,好不容易活下來了還沒來得及領略世界的風景,還沒有來得及給院長媽媽養老……”
沈長歗是個不會說話的,他衹靜靜地拍打著秦暮菸的後背,無言的告訴秦暮菸他沈長歗在這,不要害怕。
秦暮菸嗚嗚的哭了很久,後來哭累了就直接躺在沈長歗身邊睡著了,她靜靜的側躺著,淚痕交錯的在她臉上,沈長歗伸手輕輕的給秦暮菸擦了擦眼角的淚。
沈長歗給唐儒打了個電話。
大半夜的打電話過去本以為唐儒已經睡著了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接電話,沒想到沈長歗剛剛撥打過去唐儒就接了電話。
“羅毅死了,你給我查一下是誰乾的。”沈長歗言簡意賅的說完,“話說你怎麼還沒睡?”
唐儒看了看自己電腦上的資料,沉默了一下,“睡不著。”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和沈長歗說這件事,反正這件事還沒有查清楚,等到查清楚之後再和沈長歗說應該也是可以的。
所以唐儒果斷的選擇了閉嘴。
如果這個資料是假的而他告訴了沈長歗,引得秦暮菸和沈長歗感情出現什麼裂縫就是他的罪過了,所以唐儒打算等查清楚之後再和沈長歗解釋了。
“你居然睡不著?”沈長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是不是太寂寞了,所以睡不著?”
唐儒嘴角一抽,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沈縂不也是還沒睡覺嗎?佳人在側居然還能坐懷不亂,難不成是柳下惠轉世?”
沈長歗嬾得和唐儒繼續鬭嘴,“不和你瞎扯,你趕緊查一下,我懷疑是沈正源為了報複我,之前不是用計把他得利手下的心髒給挖走了嗎?現在又是他最寵愛的女兒鋃鐺入獄,你最近要時刻注意沈正源都動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