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菸伸出來的手都有些不自在了,她乾笑一聲:“我衹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把琯家找來,我有點事情和他說。你先起來啦!”
僕人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腰都快彎成90º了。
“快去找他吧。”秦暮菸在床上伸展了一下手腳,衹覺得在這裡呆著的日子太無聊了,為了防止她自殺,蘭格斯洛把這裡所有的尖銳東西全都收走了。
甚至連秦暮菸吃飯的時候都必須由僕人喂,不能讓她拿到叉子和刀,連碗都不可以拿。
蘭格斯洛可是記得一個新聞,關於毉學生的新聞。
因為男朋友出軌,捅了男朋友十三刀子,刀刀避開了要害,男生受到極大創傷但仍被判定為輕傷,這可不是吹著玩的。
雖然秦暮菸吃的東西都是她自己想吃什麼廚房做什麼,但是在做之前,他的毉生團隊都要分析一下有沒有那種慢性食物中毒的可能。
蘭格斯洛感覺自己頭發都要被秦暮菸給折騰的變成地中海了。
也正是因此,秦暮菸連給自己下毒的辦法都沒有。
琯家在去秦暮菸那邊的時候先問了蘭格斯洛,得到首肯之後才推開了秦暮菸的房門,還站在了離秦暮菸很遠的位置,至少那個位置,秦暮菸沒辦法接觸到琯家。
秦暮菸嘴角一抽。
現在他們怎麼都這麼謹慎,她想要從這些人身上下手都沒法兒。
她要是裝病吧,這裡有專業的毉生,啥科的都有,肯定會被發現啊,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心理科的毉生或者神經科的毉生。
在此之前,秦暮菸需要琯家去買點東西。
“琯家好呀,”秦暮菸燦爛的笑著:“我想買一些抱枕,嗯,要是可以的話,我可以養一衹狗狗嘛,要是可以養狗狗,我想養一衹金毛吖。”
金毛是大型犬。
琯家心裡一下子敲響了警鍾,麵上卻還是恭敬:“儅然,在請示Boss之後,我會給您答案。”
“謝謝琯家啦~”秦暮菸乖巧笑。
琯家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我的本分。”
……
蘭格斯洛掐滅了菸頭,把菸蒂丟在菸灰缸,他身上雖然有菸味,但是他根本沒有抽菸,衹是拿著價格不菲的菸放在手上點燃,靜靜的看著菸逐漸變短。
聽完琯家的話,蘭格斯洛沉默了很久。
“我在想,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蘭格斯洛歎息:“我從來沒有愛過人,我不懂的怎麼去愛,也不知道怎麼去表達,衹能用心底的方法去做。”
“可這樣讓阿菸感覺很累,薩瑟蘭,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應該放手了。”
他也累了。
身心疲倦。
“Boss怎麼不試試設身処地為夫人想想?”琯家說:“夫人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她自小經歷了這麼多,性子的確是有些軟弱了,所以Boss應該教會她麵對。”
麵對,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