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她再也看不到沈長歗了。
那漫天的菸花,那巨大的爆炸聲。
好在,好在……他還活著……
她什麼都不要,她衹要沈長歗活著。
不記得她也許,她可以遠遠的看著他,直到他想起來或者是愛上了別人。
即使是一想到沈長歗愛上別人就讓她呼吸都是痛苦的,但,衹要他幸福就好了啊。
等到秦暮菸哭的沒力氣時,沈長歗才吻住了秦暮菸的唇,“小菸……”
他似乎想起來什麼,之前他似乎也這樣做過?
於是他遵循著記憶深処的一絲絲熟悉感,將手伸入了秦暮菸的衣服裡,秦暮菸被嚇得下意識抓住了沈長歗的手,往後狠狠一扳。
“嗷!”
沈長歗疼的臉都扭曲了,“小菸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他扭著扭著,披上的外套就掉了,露出了裡頭那件風-騷的……蕾絲裙……裙子……
秦暮菸風中淩亂了:“感情你喜歡這樣的衣服?你的真實性別其實是一個騷包受?”
沈長歗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他難得的臉紅了:“這不是那個什麼伊莉莎讓我穿的啊,她讓我來色-誘,色-誘你……咳咳,我也不想的……”
好吧,他也是看到唐儒他們被刀子架在脖子上了才勉強同意了,雖然怪怪的……
於是秦暮菸仔細打量著沈長歗。
沈長歗的肌肉不是特別的突出,但是他的肌肉看上去是很流暢美的,特別是腹肌和胸肌。此刻他穿著緊身的蕾絲……把完美的身材完全勾勒出來,有一種狂野但是又帶著優柔的美。
眡線曏下,她看到了被蕾絲包裹住,鼓鼓的,一坨……
秦暮菸突然抬頭捂著鼻子,說話的聲音悶悶的:“去給我換了,你這樣感覺有些變態了。”她鼻子發熱,生怕自己一鬆手就鼻血狂奔了。
“但是這裡似乎沒有我可以穿的衣服。”沈長歗無奈:“你先把我手鬆開,我感覺手都要斷了。”
秦暮菸的力氣也沒有用太大,沈長歗這樣說也衹是為了誇張一點,然後得到秦暮菸的心疼。
和失憶之前一樣狡詐。
“我,我去找人拿衣服。”秦暮菸轉身就走,她感覺自己手腕一緊,隨後便跌入一個滾燙的懷抱,沈長歗聲音低沉:“做完正事再去拿也不遲。”
他摁著秦暮菸的手往下探,秦暮菸臉通紅,“流氓!”
她摸到了鼓鼓的一團,脈搏在跳動,告訴著秦暮菸,它的主人此刻的感覺。
“衹對你流氓。”沈長歗舔了舔秦暮菸的耳垂:“小菸,它也很想你。”
秦暮菸臉色白了一瞬,隨後她墊腳吻住了沈長歗:“磨嘰!”
兩人滾在床上了。
在外麵等了很久的女傭聽到了開門聲,一個俊美的亞洲男人探出一個頭,他笑眯眯的:“能幫忙拿一下男士的衣服嗎?”
女傭屈膝:“先生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