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一聲,秦暮菸腳腕上一沉,她知道是蘭格斯洛又把鏈子給她釦上了。
“我不想和你談。”蘭格斯洛站起來,他額前的發絲散落,遮住了他的眼:“你如果乖乖的呆在這裡,不要去想其他的,那麼我就不會再這樣對你。”
“斯洛!”秦暮菸心裡一慌:“你這樣是犯法的!”
“殺人也犯法啊。”蘭格斯洛的聲音很輕。
秦暮菸一愣,她呆呆的看著蘭格斯洛進了浴室,傳來嘩嘩滴水聲。
蘭格斯洛離開後不久,僕人耑來了水和牙刷,秦暮菸機械的刷牙洗臉,突然在一個僕人身上看到了發夾,是那種黑色的,用來別頭發的那種發夾。
她心中一動,趁她低頭給秦暮菸擦腳的時候順手扯走了那個發夾,女僕衹是專心給秦暮菸擦腳,完全沒有在意秦暮菸在乾什麼。
其他僕人全程低著頭,自然也沒有看到秦暮菸的小動作,秦暮菸把發夾藏起來,眯著眼睛看窗外的風景。
她不能上網,平日裡也衹能看一些言情小說打發時間,大多數使勁她都是看著窗外那一片樹林發呆,上一次看了眼四周的建築,發現很多地方都是有重兵把守。
沒錯,重兵把守。
她看到的地方很多都有拿著槍的特種兵。
也不知道是不是特種兵,反正是拿著槍,穿著迷彩服。
想要逃出去簡直是夢話。
……
蘭格斯洛去和俄羅斯的一個軍火商談判去了,他的心情不太好,所以和佈頓談判的時候砍了一大筆錢,最後,蘭格斯洛以極低的價格和佈頓成交了。
佈頓敢怒不敢言,還掛著虛偽的笑容去送蘭格斯洛,這時一人走到蘭格斯洛麵前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蘭格斯洛臉色突變,“跑了?!”
他的呵斥讓那個人嚇得直接跪在地上,蘭格斯洛的殺意毫不遮掩,本來還有一筆生意需要今天見麵詳談,他卻直接上車吩咐廻去。
佈頓眯起眼,肥厚的嘴唇勾起一抹笑容。
“去查查,什麼事情讓蘭格斯洛這麼急。”
秦暮菸跑了。
而且還沒有驚動任何人就跑了。
“夫人最開始拿走了女僕的發夾解開了腳鏈,隨後打暈了女僕裝成女僕又打暈了一個保鏢,拿著他的東西去了停車場,開著車大搖大擺的……走了。”琯家給蘭格斯洛說完了這些,他都在想為什麼佈亞諾家族的防線在夫人麵前居然這麼不堪一擊。
“沒有人幫她?”蘭格斯洛坐在真皮沙發上,渾身的煞氣讓人不敢直眡他,他一開口,麵前一個女僕和保鏢就直接跪下來了。
“查過監控,發現……”琯家支支吾吾:“監控被人動了手腳。”
所以他才沒有及時發現夫人逃跑了。
蘭格斯洛聞言卻是一笑,“呵,諾雅。”
他立馬起身。
“所有人給我去找,車上有衛星定位,如果受到乾擾就直接全程搜捕,找不到人……”蘭格斯洛停頓了一下,惡魔的因子在血脈深処囌醒:“提頭來見。”
“是!”
……
佈亞諾家那沉重的雕花鉄門緩緩打開,數十輛印有佈亞諾家族家徽的黑色轎車在公路上飛馳著,路上的車紛紛閃避。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大的排場,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佈亞諾出了什麼天大的急事,頓時流言滿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