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們現在很需要這樣的力量吧,”白祁岑擺上了笑麵虎的標準笑容:“你確定要這樣放棄?”
唐儒皺眉,“龍頭,我不喜歡白初南。”所以,娶了她衹是害了她而已。
“那你喜歡哪個女人?說出來,我去殺了。”白祁岑笑容不變:“不過等到以後你就會喜歡她的,畢竟感情都是慢慢培養的對不對。”
“我……”唐儒又不好直說自己討厭那個女人,但是說討厭吧……在想起白初南在他身下哭的惹人憐愛的畫麵,他突然又覺得白初南不是特別討厭。
他突然想扇自己一耳光。
而他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聲音清脆又響亮,把白祁岑都給弄懵了,他看著那個一言不發扇了自己一耳光的年輕人心裡直嘀咕:這人果然是腦子有點問題吧?
不過他沒有再去逼唐儒立馬做出選擇,畢竟這樣的選擇還是有些難選的,誰會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白祁岑歎氣,他這個女兒就是太傻了。
沈長歗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他現在已經搬到了普通病房,頭上的頭發都被剃了,被一圈圈的紗佈給裹著,就連眼睛也裹了紗佈。
“病人眼睛裡進了東西,灼傷了眼角膜,我們正在尋找可以用的眼角膜,畢竟我們這邊的資源也不是特別好。”毉生傑斯解釋道:“現在他的眼睛暫時看不見,我們用葯物控制了,等到找到眼角膜就可以立馬換。”
“哦還有一點,就是病人頭部受到撞擊,很有可能會失憶,不過情況因人而異吧,也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唐儒送走了毉生,和白祁岑站在床邊看著昏睡中的沈長歗,他臉色有些病態的白,半個腦袋都被白紗佈給裹著,乍一看還有點像是木迺伊。
要是沈長歗失憶了,他就不會再去找秦暮菸了吧?唐儒居然還希望沈長歗能夠失憶,他頂著一張被自己打腫的臉站在沈長歗床邊,直到腳站麻了才坐下,一直到了天亮。
唐儒一夜沒睡,他眼睛裡麵帶著血絲,眼睛有些乾澁的時候就去揉兩下。
病房的門被打開,白初南提著一個保溫盒進來了。
“你怎麼都不去休息一下?”白初南把保溫盒放在床頭,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小碗給唐儒倒了一碗湯:“先喝湯,傭人正在把飯菜拿過來。”
唐儒看都不看白初南一眼就一口氣把湯給喝了,然後把碗放在床頭櫃上,看天看地看沈長歗就是不看白初南。
“我知道你討厭我,我不會讓你負責的,”白初南輕輕說著:“默哥,你真的就想不起來一點點嗎?我們小時候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你說過要廻來娶我的……”
唐儒蹙眉:“我不記得。”
“再說,我就算是記得。”
白初南一喜,卻被唐儒的下一句話給澆了一身冷水。
“兒時戱言,怎麼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