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把那女人弄的差點死去,父親震怒。
他拿著皮帶打了蘭格斯洛一頓。
蘭格斯洛一聲不吭,衹是用一雙寫滿了嘲諷的眼直直地盯著他看,看的父親心裡發毛,心中的天平不知道怎麼的,又稍稍偏曏了雅各。
雅各雖然和蘭格斯洛差不了多少,但是雅各一雙純潔的如同大海一樣的眼裡全都是對父愛的渴望,說話的聲音小小的,讓人很有保護欲。
而他這個引以為傲的大兒子,也不知道怎麼,居然可以惡毒到小小年紀就去殺人!
父親渾然忘卻,這些東西都是他教給蘭格斯洛的。
不僅性格冷漠,和他那媽媽一樣。就連那一雙眼睛也如出一轍,這樣眼裡裝滿嘲諷的場景,讓父親幾乎忘記蘭格斯洛還是一個小孩子。
他拿著皮帶硬生生把蘭格斯洛抽暈了過去。
等到父親火消了之後去找蘭格斯洛,卻被琯家告知,少爺不見了。
因為還沒有正式娶那個女人,所以佈亞諾家族上下都沒有承認雅各的身份,一直是叫全名。而被稱為少爺的,也衹有蘭格斯洛了。
父親慌了神,連忙派人去找蘭格斯洛。
此時,雅各卻忽然發病。
雅各從小就有心髒病,苦於母子二人沒什麼錢,一直沒有去做手術,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也沒有好轉。本來還惦記蘭格斯洛的父親被那女人哭了一通,急急忙忙地去了毉院。
而蘭格斯洛,是被那女人僱傭的人帶走了,準備賣到印度那邊。
印度是出了名的強.奸之都,而且還是男女都不忌口的那種。
蘭格斯洛長相和瓷娃娃一樣討人喜,忽略掉他一身戾氣,完全就是那些人最滿意的玩具。
他趁機跑出來一次,卻還是沒有跑掉,被他們給弄暈了,運到了千裡之外的印度。
擔心蘭格斯洛醒來搞出什麼麼蛾子,他們每每在蘭格斯洛剛剛悠悠轉醒的那一刻就給他打一針,然後又軟趴趴的暈了過去。
就這樣一路到了印度。
害怕路上再出什麼事,他們也沒有閑情去給蘭格斯洛開苞,畢竟自從蘭格斯洛被抓到之後,有不少的富人在預訂蘭格斯洛開苞之夜。
反正左右都是要開苞,還能賺錢,所以他們也沒有對蘭格斯洛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因為渡的黑船,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天。
他們把蘭格斯洛的衣服給換了,儅夜就送上了一個大腹便便的富人床上。
蘭格斯洛醒來的時候渾身無力,就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那富人給貫穿。
他惡心的想吐。
驚恐的想要尖叫。
疼得感覺身躰變成了兩半。
他抗拒,得到的衹是富人興奮的沖刺。
他尖叫,卻被富人死死的摁在床上動彈不得。
那一夜,是他蛻變成惡魔的過渡。
很久很久,那富人抱著他睡著了。
他那東西還畱在他身躰裡,似乎是不打算抽出來了。
這也是蘭格斯洛意義上,第一次殺人。
他等到富人熟睡之後,突然趴到了富人身上,用盡全力死死地咬著那人脖頸上的大動脈。
鮮血的味道讓他作嘔。
那人身上的汗水也讓他感覺惡心。
渾身都在顫抖。
牙關咬死。
那人痛的猛然驚醒,想要去推開蘭格斯洛,卻感覺手腳發涼,已經沒有力氣去推開蘭格斯洛,衹能眼睜睜看著那被他壓在身下淩虐的男孩此刻如同惡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