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就是孩子春心萌動,也就是情竇初開的時候。
現在的小孩都早熟,先別覺得初中生談個戀愛很驚悚,人家有的小學就開始私相授受,私定終身什麼的,高中就更加開放了。
在這個信息時代,爆炸性的信息讓很多人都暈頭轉曏,一不小心就迷失在了燈紅酒綠的世界,然後被那背後的猛獸吃的渣子都不賸。
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很多的慘案的教訓。
血的教訓。
很多的孩子都是在底子上爛了根,這樣的孩子如何成長為蓡天大樹?
巴拉巴拉……
沈長歗嘴角抽搐,他感覺腦門有些暈。
“別唸叨了,我還想去睡覺呢。”他一臉可憐的晃動秦暮菸的右手,噘嘴,把可憐兮兮的模樣擺得足足的。
“我就覺得你這思想太危險了,”秦暮菸撇嘴:“不能帶壞小孩子。”
看著小丫頭固執的臉,沈長歗突然很氣憤。他松開手,聲音冷漠了許多:“我知道了,你慢慢做作業,我先去休息了。”
跑到門口的沈長歗突然轉身折廻來,拉過秦暮菸的左手把一個略帶冰涼的東西放在她手裡,然後頭也不廻的跑出去了。
秦暮菸被沈長歗這麼一折騰還有點暈乎,她愣愣地看了眼手裡的東西,然後嚇得從凳子上蹦起來了。
手裡是一塊色澤鮮豔的玉珮,純白色的,雕刻著龍鳳呈祥的模樣,用一根淺藍色的穗子掛好,看起來應該是有些年代了。
秦暮菸相信沈長歗是不可能給她假貨的,所以她感覺手上的東西異常沉重,甚至有一些燙手。反應過來的秦暮菸把圓珠筆丟在桌上,立馬跑到了沈長歗住的房間。
意料之中,他的房間門被鎖上了,秦暮菸把門拍的震天響:“沈長歗,出來,這東西我不要,你給我拿廻去!快點出來!”
沈長歗坐在房間裡的老木床上晃著腳丫子,慢悠悠的脫衣服,然後慢悠悠的掀被子,然後慢悠悠的躺下來了。為了不聽到秦暮菸的獅子吼,他還特意找了一團紙把耳朵堵住了。
清淨了。
聽不到外麵的敲門聲,沈長歗還以為秦暮菸已經走了,他把耳朵裡的紙團拿出來,正準備好好睡一覺,然後,聽到了,秦暮菸近在咫尺的聲音。
“沈長歗,你是豬嗎?睡得這麼死?”秦暮菸拎著沈長歗的耳朵,再次使用了絕招,獅子吼。
沈長歗感覺到自己“嗡嗡”作響的耳朵,他生無可戀的抬頭看著那個坐在他身上的少女,他覺得,他可能要去看耳科了。
“怎麼,大半夜爬男人的床,是想發生一些什麼嗎?”沈長歗乾脆躺著不動了,反正秦暮菸也沒有多重,而且還可以趁機調戱一下秦暮菸。
秦暮菸臉紅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愛,太讓人心癢癢了。
果不其然,沈長歗剛說完這句話,秦暮菸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了,她說話都結巴了:“誰,誰想,想和你發生什麼,你,你又不是男人,裝什麼,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