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彷彿含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和溫暖,宛如久違的老友重逢,又似初生的嬰兒般純淨。
那名美婦在易辰的注視下,不禁垂下了眼簾,嬌嫩的臉龐上浮起一絲紅暈。
她不由自主的夾緊大腿扭動了兩下,又在猶豫中站直了身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易辰。
她如同受驚的小鹿般慌亂而又羞怯。
她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已被易辰的笑容攝住了心魄,一時之間竟忘了如何言語:“那…那…我…”
“你走吧…放心…”
易辰的笑容溫暖而堅定,隨即揮了揮手:“我不殺女人。”
美婦驚喜交加,感激地看了易辰一眼,慌亂地轉過身去,急切地想要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她腳步匆匆,如同逃命般地往門外跑去。
然而,就在她踏出院子的那一刻,她聽到了一聲“鏘”的聲音。
那聲音短促而清脆,像是金屬碰撞所產生的。
美婦的心猛地一抖,嬌軀一顫。
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卻不敢回頭去看,她希望是假的。
在她自己的祈禱中,突然眼中一黑,人“啵”的一聲被劈成兩半。
此時,易辰轉身對著易曉曼解釋道:“女人總是有優待的,至少我沒讓她太過恐懼。”臉上的笑意已經全然不見,冷若冰霜。
“可你說過不殺女人的。”
“前提得是人吶……只不過沾了一個『女』字,也是可以殺的。”
“木疙瘩,你可真溫柔呢~”易曉曼語氣有些怪,說不上是故意頂嘴還是真的這麼認為,或許兩者都有。
“你這虎頭帽真醜,哪弄的?”
“要你管。”
“不要什麼東西都搶,那是人家孩子的。”
“你怎知不是別人送我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了起來,雨水依舊。
這雨越下越大,能澆滅陳府大火的雨水卻衝不幹陳府的血跡。
易辰沒有注意到,此時地上的屍體少了一位大長老的。也許是因為這裡的屍體,真的太多了吧……
“自己戴著吧,過了正月也別摘。”
此時,院落之中,淡淡的熒光悄然泛起,如同綠色的螢火蟲在夜空中飛舞,裝點著這漆黑的夜晚,平添了一絲神秘而又別樣的美麗。
這些熒光,像是帶著某種的祝福,圍著他二人旋轉,發亮,如此詭異又如此美妙的一幕,落在易辰的眼中卻是五味雜陳。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景象,亦不知其究竟為何意。
易辰站在那裡,望著前方不語。
哀傷如潮水般湧入他的內心。
「是孩子們啊……」
易辰心中聽到唐龍給出的答案,哀傷如潮水般湧來。他抬頭仰望著漆黑的夜空,臉上佈滿了落寞與哀傷之色。
這些美麗而又神秘的熒光,是孩子們的亡靈嗎?還是他們留下的最後一點靈光?
「我傳你一篇口訣,你且記好。」
唐龍低聲輕嘆一聲,“此咒名喚往生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