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享受?
不!絕不是享受!
而是暢快淋漓!
這就像是久違的甘霖,滋潤著易辰內心深處的孤寂。
是的,殺人對他來說是一種宣洩,是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釋放。
抬手間,再一名侍衛斃命。
這一刻的他,不去掩飾自己的鋒芒,每一刀都是那麼的徹底,那麼的乾脆利落!
漆黑如墨的能量,與夜色的掩護,讓易辰很好的隱藏了自己身形。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飄蕩,紅衣如血,彷彿自冥界而來的死神。
當眾人看清一抹紅衣時,便已經死了。
小巷中,那一抹紅色就如同幽靈一般騰挪縱躍、轉眼斬殺數名侍衛。
易辰冷漠,在《外道無上》中學來的異域刀法,如今小試牛刀便非同凡響,全然將快、準、狠三字訣竅發揮得淋漓盡致!
地上。
七具被砍成血葫蘆般的屍體,無言地訴說著他們的淒涼。
現在只剩下一個護衛。
那護衛不懂,他真的不懂,這裡躺下的眾人的境界皆比少年要高,高境界的人打低境界的不應該是碾壓嗎?!
為什麼!為什麼都不是這少年的一合之敵!?
他無法理解為何高境界的強者在此少年面前竟如此脆弱,如同稻草般被輕易收割。
“你們破綻真的是太多了...”易辰淡淡地說道,手中的刀散發出冷酷的光芒。
“你到...底是誰!為何闖我陳家?也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別殺我!我就...不殺你!咱們有話可以好好說。”護衛此時已經精神錯亂,說話也沒邏輯。
汗水順著侍衛的臉頰滑落。
這少年的刀
太快。
太狠。
紅衣少年單手將「定唐」舞了個刀花,閒庭信步的朝著侍衛走去。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
“可我今天不想講道理。”
二人身影交錯
“鏘——!”
長刀入鞘。
紅衣少年越過了侍衛,宛如游龍戲水。
他淡然的踏步向前,帶著凜冽的風。
風,吹動血衣獵獵。
停下,立刀。
血,沿著刀尖滴落。
一滴,兩滴。
片刻之間,易辰身前地面上的血跡已經彙集成一灘血窪。
不知不覺間,他身上自上而下的氣息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侍衛沒看清他的刀。
看不清,他看不清!
“我死了嗎...”
他的頭顱在不遠處的地上咕嚕嚕的轉著,那顆頭顱上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恐懼。
一地的侍衛,皆無頭顱。
清冷的月光照在血肉模糊的地面上,照在那唯一一顆頭顱上。
紅衣染血,飄零如櫻,
月光之下,悄然無形。
少年周身黑氣升騰,朝著小巷盡頭緩緩走去。
....
紅衣羅袖血飄零,
月夜入墨畫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