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昂首闊步,二人順著山路,朝著陳家外圍挺進。
對於修行者來說,這山路並不算遠。
半個時辰後,二人便悄悄地溜進了馬場。至於門鎖,對於現在的易辰來說自是一掌破之。
易曉曼躍馬而上,轉頭對易辰問道:“我回易家叫人,那你做什麼?”
聞言易辰怔了一下,隨即道:“我自然會盯著陳家高層。我自幼在此長大,對這幾個首惡有些印象,以免族裡來人後除惡不盡。”
易曉曼隨即點了點頭道:“你自小心。最遲四日,我定能叫人來。”隨即駕馬而去。
「這木頭疙瘩,也什麼時候學會騙人了?肯定有事瞞我。」
...
不一會兒。
易曉曼在城門口處翻身下馬,悄摸摸的溜進了一戶人家。
“呀,竟然是一位孕婦?”躡手躡腳的曉曼好似個小偷,她悄默默取筆、研磨、寫了一封書信後,隨手便在桌子上留了三兩碎銀。
她眼睛滴溜溜一轉,秉著賊不走空的心思,又偷拿了這戶人家的火油、火摺子。心中不停地默唸:“福生阿門陀佛...”
回到拴馬處,只見大包小包,好似樑上君子的少女把食指捲曲地放在朱唇前,用力一吹。
三個呼吸後,飛來一隻白鴿。她便撤下一縷身上紅布條,綁在鴿子腿上。
“飛吧、飛吧。你可是比我快多了。”
單手拖著信鴿的易曉曼喃喃自語,隨後放飛了它,轉身又翻身上馬:“這木頭疙瘩一定又要搞什麼大事不帶我!架——!”
信鴿撲騰了兩下,便朝著易家飛去。
少女離去後不久,這家媳婦一聲痛呼吵,醒了酣睡男主人,明顯是要臨盆了,男主人此時正焦急又開心地忙碌著。
開心,是因為上次獨子離世後,終於又有了一個小生命要誕生了。焦急是因為手頭沒有錢找產婆..這午夜上哪去籌錢?他家太苦了。
“欸?這是...”本打算找鄰里籌錢的男主人,看到了客廳油燈亮著,但這不是重點,吸引他的是殘破木桌上靜靜躺著三兩碎銀...
太及時了...
一身補丁的男主人,呆呆地看著銀兩,雙眼不自覺地開始微微發紅...
....
易曉曼路過一個路口,看到一個衣著單薄的老婆婆站在路口處,朝著遠方眺望,手中拿著孩子戴的虎頭帽。
隨即在她面前停下,說道:“老人家,這麼晚了,還是回去吧,夜色陰冷,況且...今晚有可能不太平嘍。”
那老婆婆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
慢慢走到馬前,將這頂虎頭帽塞到了女扮男裝的易曉曼手中。
“呀!咯咯咯~那謝謝婆婆嘍,我就先走了,婆婆快點回家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