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的紅蓋頭的摩擦聲,像是有人在她耳邊低語,那陣陣由呼吸吹出的冰冷香風,彷彿在訴說著未知的詭異。
易辰不禁渾身發寒!
人的呼吸怎麼可能吐氣成霜?怎麼可能如此冰冷?
此時的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彷彿被施展了定身法術一般,變得越來越詭異!
“這是什麼鬼東西。”易辰心中驚駭,不禁心中悲呼:“吾命休矣。
皮膚早已本能地激起一片雞皮疙瘩,汗毛炸立!
甚至連眉毛也都根根立了起來。
那「女子」從身後抱著易辰,好似貼貼在耳邊攝取著什麼,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老。
讓易辰感到天旋地轉,頭暈目眩,出現了一種靈魂即將離體輕飄的感覺。
「我...是要...死了嗎?...」易辰再次悲呼。
在狹小棺材內,易辰的耳邊依吐氣若蘭...
雖香豔,卻索命。
不知何時,易辰的軀體便沒了聲息,軀體也有些乾癟。
本來乾淨的臉頰凹陷了進去。
幾乎同時,意識漸漸模糊,好似沉寂到心靈的最深處。
...
...
心靈深處...
這裡是一片虛無,易辰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祂的雙眸中閃爍著瘋狂的猩紅,彷彿含有一種原始而野性的力量。那張臉龐雖然俊俏,卻帶著一種嘲弄的微笑,彷彿在戲謔這個世界的愚蠢。
雖與易辰一模一樣,但是氣質截然不同。
祂注視著易辰,好似在等候多年的老友。
“好久不見。”
周身縈繞著一股深邃的黑氣,這股黑色魔氣如同翻騰的巨浪在這個空間中激盪,散發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有古怪!
“什麼好久不見?這裡是....”易辰對著那人問道
“沒什麼。兄得,我且問你一句,如此情景你...想死?想活?”那人自顧自說道。
“自然是想活!”易辰不假思索,好似抓住救命稻草:“可此番情景,何解?”
易辰幾近瘋狂,前有敲骨吸髓之魅詭,後有滔天大魔伸援手?
心思流轉便選擇後者,福生阿門陀佛!起碼對方能跟自己溝通。起碼...他長得像個人。
“入魔可解,可願入魔?”心識深處,那人聞言面帶玩味的說道,他語氣好似什麼都不在乎一樣。
易辰有預感,如果自己拒絕,這個大魔九成概率會直接消失,再也不見。
勢比人強,已容不得再細想其他。
“這位大兄不知,外界身後詭異,自身已氣絕,又被封入館內...如此死局真能脫困?”
“可。”那人語氣隨意,但眼神悠悠,雖沒騙人,但也話語未盡。
“那丹田破碎,若入「魔」之境,能使我重返修行之途否??”易辰本能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