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已經漸行漸遠,易曉曼突然對著離去的馬車大聲喊道:
“木頭疙瘩!其實,我一直...!”
馬車上的易辰聽到這裡,身體瞬間僵硬,他沒聽清易曉曼的話,他探出頭,想要問個清楚。
然而,馬車已經駛出了很遠,他只能看著那不斷縮小的身影,大聲喊道:“什麼?!”
遠處的她,微微地張了張口,眼中已經閃爍起了霧氣。但她最終還是沒有再說出一句話。
微風輕輕拂過,滿天的桃花在陽光下翩翩起舞,如詩如畫地染成了一片粉紅。
在這片粉紅色的花海中,彷彿時光倒流,思緒回到了那個最純真的九年前...
收回目光後,她微微一笑,伸手擋住了那刺眼的陽光。
她看著天空零零散散飛來的燕子,心中一片寧靜。
她輕撫著耳邊的銀髮,輕聲呢喃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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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寬闊的官道上緩緩行駛,兩個人的腰間都掛著一枚金色的令牌。這是飛雲宗的標誌,是他們在宗門內身份的證明。
易辰看著那枚令牌,心中感慨萬分。他想到:“入了那仙宗,以後便是仙途人了。資源我有,差的就是名師指點。”
因為唐龍總是陷入混沌中,醒來的時間全憑緣分,難以指點。況且祂自述也不懂低境界的修煉方式,更何況,此界與祂的體系全然不同。
易辰看向坐在他對面的玄機兄,他手中握著一支竹簡,這是一篇被反覆研讀的古文,他的目光專注而深邃。他的衣著樸素卻有韻味,一副典型儒生的做派。他一邊默讀一邊點頭,似乎對這篇文章深有感觸。
易辰則單手託著腮,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他的衣著已經不再是那身耀眼的血色紅衣,而是一件青藍色的長袍。這件長袍上用金絲繡著精美的圖案,卻絲毫不顯奢華。
他的視線從窗外的風景緩緩轉移到車內,落在易玄機手中的竹簡上。突然,易玄機的聲音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易玄機開口笑眯眯地問道:“你當時怎麼沒繼續說下去呢?”
易辰微微一嘆:“我若說她「這都是為你好」「你以為你修煉是為了誰」,這些實在沒意義。她又不是不懂,她只是不開心。”
“是啊。”易玄機幽幽一嘆道:“我總是被父親這樣訓斥,明明我自己就不喜歡,可是平時也沒少對小妹說出類似的話。”
“一代又一代,一個循環,如此往復。”易辰微微一笑道:“所以我說,她若不開心,那就歇一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