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紐有些無語,問:“為什麼?”
“我曾遭遇過隊友的背叛,也曾目睹過一個又一個隊友離我而去,我早已……將自己變得孤獨!所以,隊友的逝去,已經無法波動我的內心,更無法讓我感到憤怒!況且,我天生眼力過人,你們有沒有下殺手,我還看不出來嗎?”吉連如此說著,最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
眾人頓時一愣,急忙看向可可特,仔細查看,發現她雖然好像身受重傷,但似乎真的沒什麼大礙,只是神情有些痛苦的捂著肚子,但氣息卻不見得衰弱多少。
基紐微微有些不爽,道:“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知道嗎?”
說著,他“啪嗒”一聲打了個響指,可可特的傷勢瞬間就被治癒了。
若不是衣服上還有前後兩個破洞,可可特甚至還以為剛剛是不是幻覺?
不過即便現在傷勢好了,她看向基紐的眼神也變了。
剛剛基紐一言不合就讓人殺她,雖然是假的,但動手可是真的,萬一失手了呢?
她不由有些傷心,心情很是複雜。
“所以,你只在意你的那個師父是嗎?”基紐問。
“……”吉連沉默不語。
“他到底是有什麼樣的魅力,讓你耿耿於懷?”
“……”吉連依舊沉默。
“我從你身上實在是看不出你的師父會有什麼優點!不懂得團隊配合,不在乎隊友生命,只在乎自己的實力!說白了,那不就是自私嗎?”
“我師父不自私!”吉連有些憤怒的反駁。
“那他怎麼會教出你這麼個自私的徒弟?”基紐反問。
“我每天奔波於拯救宇宙於危難之間,你說我自私?”吉連有些不服。
“難道不是嗎?”基紐雙手一攤,道:“你確實是奔走於拯救全宇宙,但是你從不殺人,連窮兇惡極之徒你都不殺!那你不殺,該如何處置?放在銀河監獄?讓犯人聚成一堆?那萬一有一天銀河監獄失守了呢?你這豈不是瞬間就放出了大量的罪犯?那到時候……你到底是英雄?還是罪人?”
“……”吉連頓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你不殺人,那可以讓別人來殺嘛!但你真的讓別人來殺了嗎?以宇宙之安危來成就你宅心仁厚之名,你這不是自私嗎?”
“……”
“有其師必有其徒,以此反推,那不就是說……你師父很自私?”
“不!我師父不像我這樣!”吉連搖頭否認。
“如果你師父不像你這樣,那他肯定就是不會教徒弟,教出了你這麼個失敗品!可想而知,你師父的人生也必然是失敗的!”
“我不許你這麼說!”
“那就證明我是說對了!”
“你……”
“呵,怎麼了?反駁啊!他哪裡成功了?”
“……”吉連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基紐則是繼續道:“哦對了,能告訴我一下他的夢想嗎?”
“……”吉連沉默不語。
基紐笑了笑,道:“該不會是宇宙和平這種搞笑的話吧?”
“你竟然敢把如此崇高的理想,當做是可笑的話?”吉連有些憤怒。
“難道不是嗎?”基紐雙手一攤,道:“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甚至有生物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紛爭,這是生存所需之必然!你難道還能阻止別人為了吃一口飯而去打架?能不讓一個肉食生物不去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