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比她大N倍的玉勺,不斷拍打女魃周身的神力能量罩。
“你這兔子,怎麼好話壞話都聽不進去?”
“別踏馬打了,先讓我出去,我也是受害人。”
“你有何冤仇找這個女人就行,是這個女人說要抓你來研究研究。”
“對了,她還想偷你的寶貝。”
然而不管夜君莫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太陰玉兔瘋狂拍打女魃的神力罩。
女魃側頭一臉懵逼的盯著夜君莫,好似在說。
本宮保護你,你居然誣陷我?
“大美妞,我這是隨機應變,有我這個拖油瓶在,影響你輸出。”夜君莫對著女魃傳音。
“影響個屁,你快點用扼殺贏勾分身的那一招,一起出手抓上面那隻兔子。”女魃傳音回應。
“用不了。”夜君莫搖頭回絕。
“為什麼?”女魃一臉不解。
“反正用不了。”夜君莫沒有解釋。
時空未來把他整的無緣無故出現在一方幽暗虛空。
他自己都不知道贏勾是如何被他扼殺的。
這要是再來兩次時空未來。
萬一徹底失去自我,那才自己坑自己。
時空未來,不到生死關頭,他以後絕不用。
太陰玉兔不知是體力不夠,還是累著了。
剛剛那宛如發狂泰迪的拍打速度,不知不覺慢了下去。
女魃抓住時機,擋開玉勺,帶著夜君莫沖天而起。
太陰玉兔並未第一時間追趕,她身軀緩緩升騰。
一雙血瞳死死凝視著此時矗立在星空的女魃。
女魃冷眼相待同樣死死凝視著太陰玉兔。
這一人一兔宛如仇人一樣,相互隔空對峙著,沉默無言。
摟著女魃纖腰的夜君莫,探出腦袋,一臉好奇看著一人一兔。
這是打算瞪死對方?
此時,女魃玉唇微啟,帶著諷刺的語氣開口:
“你還真是忠心啊,廣寒仙子都不在了,沒想到你這這隻搗藥兔,還一直守在太陰星。”
“你可真厲害,你居然並未被吼奪舍?你瞞過了諸天仙神。”太陰玉兔說道。
“不厲害,本宮還不淪為和贏勾一樣,被打入地府當個小小的冥神,淪為後傾一樣被萬鬼侵蝕,淪為和將臣一樣,每日每夜躲藏?”
“兔兔不管你是如何瞞過諸天仙神的監察。你在上古和諸天仙神的恩怨,和月宮沒有一絲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