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注意下場合。
張導問你要歌,不是你問張導要歌。
“就是張導,我想知道你現在最缺哪一類的歌。
想表達什麼感情的,這樣我好對症下藥。”
李陸不得不在解釋一番,機會只有一次啊。
林霖唱功肯定沒問題,不還是被淘汰了。
如果能清楚的知道他們需要什麼,自己才能一擊即中。
不然換一首,結果導演又來一句:
你們這個舞蹈很好,可我們需要新意。
不是,是你們這個歌很好,可我們需要新意。
那不就又over了。
又不是過家家,導演還能讓你一直試著玩。
張導震驚了,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離譜的要求。
這又不是考試,要我給你題目嗎?
而且,這是創作啊,就算給了你題目,你確實能做好?
杜導震驚了,臥槽,這小子也許不是狂妄。
上次他寫女兒情,自己還以為他是早就準備好的。
可後來想想,他是如何提前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表達的愛情呢。
“現在我們國家越來越好了,國富民強,安居樂業。
這些來之不易的生活,離不開我們老一輩的無私奉獻和辛苦勞作。
他們是戰士,是科學家,是醫生,是教師,是工人,是農民……
是一個個的無名英雄。
是無數先輩揮灑的熱血與青春。
正是他們一輩輩的奮鬥與奉獻,給我們創造了現在更好的生活和環境。
如今山河無恙,煙火尋常。
這盛世,如您們所願。”
張導想了想,如是說。
既然問自己要捷徑,可以啊。
我們這裡有很多國泰民安,歡樂祥和的歌曲,不用你來寫。
李陸已經存在於另外一個時空,閃電般的聯繫上自己的統子。
“哥,在嗎?”
“主人,隨時為你服務。”
“幫我換上一首歌,感恩先輩們的無私奉獻。”
李陸知道這首歌不好寫啊,很鄭重的音樂。
“收到主人。”
腦海裡瞬間出現一首歌譜,李陸震驚了。
張導和杜導也震驚了,這小子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哭了。
張導無語了,不是吧,自己剛說完沒有幾秒。
這小子哭什麼哭,難道是被自己難哭了。
杜導無語了,不是吧,你這是演的哪一齣。
你哭什麼哭,你是小孩麼,哭了就有糖啊。
李陸還在另外一個時空。
聽完王菲唱的如願,忍不住淚流滿面。
被甩了五次沒有哭,聽完一首歌竟然哭了。
抱歉,男兒有淚不輕彈。
作曲錢雷,作詞唐恬。
忍不住跟統子多嘮了幾句。
“這個唐老師厲害,以前那首豁達的體面也是她的作品。”
“是的,她是人世間裡拿著筆記,祝你一定要幸福的追光者。
是無名的人,
是孤勇者。”
統子的話,讓李陸心頭莫名一震。
特別是最後的三個字,聽起來就好像不一樣。
有一種信念,有一種精神。
一字一句的念道:
“孤…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