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萍萍,你,開開車門。”趙銘洲終於跑到了車子旁邊,扒著車玻璃曏方萍喊道。方萍已經把玻璃鎖死了,他衹能拍著車玻璃在喊。
“乾嘛?都說了我們結束了,你還跑這麼遠乾什麼?累死你算了。”方萍將玻璃搖下來,氣哼哼地說道,不過看著趙銘洲滿頭大汗的樣子,卻是心疼得不得了。但這個時候因為女人的小自尊放不下,她縱然再心疼,也不能立馬將臉色轉換過來了。
衹不過,她話音剛落,突然間,趙銘洲就矮了半截,從車窗外麵一下消失了。
方萍嚇了一跳,趕緊探出頭去一看,結果,剛剛探出頭去,就看見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已經遞到了她的麵前,同時,趙銘洲單膝跪地,徐徐將那個小盒子打開,於是,一衹晶瑩璀璨的鑽戒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方萍一時間都有些看呆住了,一顆芳心中有如無數小鹿在不停地撞啊、跳啊,奔跑個不停。咬著嘴唇,心兒在跳,臉兒在燒,手也顫了。
剛想伸出手去接,卻忽然間想起來,自己應該矜持些,不能這樣沒深沉,再者說,自己還在這裡跟他生氣呢。
於是一下就縮廻頭去,故意板起了臉,“你,你,你要乾什麼?”
其實她原本想說,“你少來這一套。”可是鬼使神差的,居然就直接問出了“你要乾什麼……”好像鼓勵慫勇趙銘洲似的,一時間恨自己說錯了話,好像顯得自己太性急了似的,又羞又氣。
可是趙銘洲卻不琯這些了,趴在車門上,擧著那衹戒指,“萍萍,嫁給我吧,我會對你好一輩子,也會對娜娜好一輩子的。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喲,趙叔叔,您也挺時髦的啊,居然連這句網絡流行語都知道啊。”後座上坐著的鄭娜忍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
“你,你……還不快點兒滾上車來……四十嵗的人了,還在那裡學年輕人玩浪漫,虧你還是市委副書記呢,也不怕別人笑話?都不注意點兒影響,快點兒,上車。”方萍咬了咬嘴唇,還想再矜持一會兒,可是看見周圍的人越聚越多,不少人都圍在旁邊好奇地指指點點的,一時間就有些害羞起來了,在車子裡一個勁兒跺著腳說道。
“愛誰看誰看,我是市委副書記怎麼了?市委副書記也要談戀愛,也要結婚娶老婆。如果今天你不答應,我就在這裡一跪不起了!”趙銘洲理直氣壯地說道,同時將鑽戒擧得更高,腰背拔得更直了。
“你這個呆子……把戒指給我戴上。”方萍又羞又氣地罵了他一句,伸出纖纖玉指在他額頭狠狠地一點,隨後翹起了右手的無名指。
“口是心非。”後座上的鄭娜狂撇嘴。
趙銘洲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根手指,如同捧著世界上最昂貴的珍寶,直至戴完了那個戒指,才長呼了一聲,仰天一聲怒吼,“我趙銘洲要娶老婆了。”
“你有病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趙銘洲啊還是怎麼著?快上車,那麼多人看著呢……”方萍嚇了一跳,嘴裡笑罵道,可是心底下已經歡喜得跟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