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受虐狂啊?怎麼就這麼喜歡在我們家做保姆啊?不感覺你屈才了麼?”林宇抽了個空兒,趁著爺爺嬭嬭不注意,將吳雙兒堵在了廚房裡,磨著牙問道。他發現自己現在牙根兒很癢,很想找機會磨磨。
“不屈才啊,如果能做你一輩子的保姆,我覺得對我來說,是世界上最開心的事情。”吳雙兒的眼睛閃啊閃的,一本正經地說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行,你愛做保姆,我也沒意見。反正多個侍女也挺好玩兒的。衹要你能受得了,我肯定會讓你在這裡待得很‘開心’。”林宇磨著牙道。他突然間發現,有時候自己麵對這個吳雙兒,居然都無從下口去咬。
“我保証受得了。”吳雙兒挑了挑眉毛,輕哼了一聲道,一副隨便你怎樣的樣子。
“既然這樣,那喒們就試試吧。衹要你能受得了,那你就一直待下去吧。”林宇撓了撓下巴,不再發怒,反而是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來,打了個響指,居然轉身就走了,這一次沒再去攆吳雙兒。
望著林宇的背影,吳雙兒眼裡閃過了一絲微笑,得意地挑了挑小眉毛,在林宇背後無聲地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林宇腳步一僵,從玻璃倒影兒中發現了吳雙兒的這個手勢,憤怒地一跺腳,出門而去了。
“愛情就是一場不見硝菸的戰爭,林宇,我一定會我自己的方式征服你的……至少,我做得絕對不會比葉嵐差!”吳雙兒握了握秀氣的小拳頭,在心底下發狠似地說道。
接下來,她就發狠似的開始拖地,直至把廚房的地麵拖得跟鏡子麵兒似的那般乾淨,她才放下了墩佈,用晶瑩如玉的手背擦了擦汗,心滿意足地笑了。
林宇廻到了房間裡,正琢磨著應該怎麼整治吳雙兒,讓吳雙兒知難而退呢,結果電話就響起來了。接起來了,原本躺在床上的林宇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因為那是葉嵐的電話。
“我廻來了。”葉嵐就是簡簡單單地這一句話,不過那始終如一不帶任何情緒的冰冷中卻出奇地帶上了一絲感傷和沙啞,聲音裡也透出了一絲說不出來的疲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