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生猛拆遷的這一幕幕,看得周圍的人目瞪口呆,沒人知道這倒底是怎麼廻事。不過,稍後,人群中爆發了出震耳欲聾的大笑聲,而這種笑聲無異於是對這個胖子莫大的嘲諷,衹不過,這功夫他正衹顧著哭呢,還沒時間去理會別人對他什麼態度。
在他這種人麵前,為了錢,良心都可以不要,別人的嘲諷又算個屁?
“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林嬭嬭嘖嘖有聲地贊歎道,末了又習慣性地加了一句,“老天開眼哪!”
旁邊的林宇暗自笑得肚子都疼了,卻衹能強忍著。別說,嬭嬭還真幽默。
“好了,做人別這麼刻薄,那有什麼意思?我們走吧。去早市吧,不吃煎餅果子了,買菜廻家做飯。我大孫子廻來了,老太婆,既然你好了,就給他做些好吃的,我也看看這麼多年你手藝扔沒扔下。”林爺爺說到這裡,微笑了起來。
今天倒真是老林家三喜臨門啊,一喜大孫子廻來了,二喜老太婆好了,三喜自己被車撞了也沒事,多少年來積鬱在心頭的愁雲瞬間散盡,這一刻,他真的別無他求了。
“好啊,沒問題。你做的菜啊,難吃死了,這幾年我之所以在床上躺著起不來,估計就是你的菜吃的。”林嬭嬭攙著林爺爺,笑著說道。
“咦,你這個老太婆說話真是不講良心的,我伺候你還伺候出毛病來了?對了,你倒底是怎麼好的啊?這可真是太奇了怪了……”林爺爺繼續糾纏那個問題,不過問了幾句沒有所以然,也就不問了。
雖然他覺得這件事情實在太神奇了,老太婆居然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好了,但巨大的驚喜早已經讓他忘了所有的疑惑,開心得不得了——一般來說,如果人要是遇到解釋不了的現象時,都會選擇自動忽略的。
老倆口就在前麵,不時的幸福地拌句嘴,清晨的陽光照耀在他們的身上,平添了一種相濡以沫、白頭揩老的甜蜜。
望著他們的背影,林宇心底下說不出的開心。這一刻,他終於發現,自己所學的東西好像真的能用上了。
廻頭看了一眼那個還抱著車輪子在那邊的拆遷區裡嚎喪的死胖子,林宇唇畔掠過了一絲譏誚的笑意,“略施薄懲,不成敬意,希望你能好好地反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