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們警惕地盯著堂吉訶德家族的成員們,從中央分開一條通道。
身披寬大披風的鼯鼠神色冷冽地走入駐地大廳中,淡淡道:
“在北海,誰不敢給你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面子?”
他揚了揚手,對部下們下令道:
“都把武器收起來吧,堂吉訶德家族可是維護北海穩定的重要力量,是我們北海艦隊最尊貴、最友好的客人。”
上百名海軍精銳頓時收起武器,一言不發地後退。
鼯鼠看也沒看託雷波爾等人一眼,對多弗朗明哥沉聲道:
“多弗朗明哥,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很抱歉貿然拜訪,但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客套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焦急……以及深深隱藏起來的殺意。
多弗朗明哥深深地看了鼯鼠一眼,彷彿察覺到了什麼,忽然笑了起來。
“咈咈咈咈咈,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放心吧,我已經派出了人手,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鼯鼠提督,我可是要比你更加心急……”
“別忘了,他可是我的教父大人呢……咈咈咈咈咈……”
鼯鼠點了點頭,當沒聽到多弗朗明哥笑聲中的譏諷。
“那就好,我就耐心等待你的消息了。”
不輕不重地扔下這句話,鼯鼠便是轉身,帶著一眾精銳離開駐地。
等到他帶著部下來到港口時,看著那一艘艘巡航在近海海面上的巨大軍艦,忽然停住了腳步。
那一艘艘的龐然大物上,船體的側面儼然已經安裝了一排大口徑的銀色炮管。
“鼯鼠上校,接下來我們怎麼行動?”
一名少校軍銜的海軍神色凝重地問道。
鼯鼠轉過身,眯眼眺望遠方堂吉訶德家族駐地上空那一面飄揚的骷髏旗。
“不,繼續盯著多弗朗明哥。”
“繼續等消息吧,萬一達倫真的出事了,無論多弗朗明哥到底有沒有派出人手去參與營救……”
鼯鼠咬了咬牙,腦海中回憶起達倫離開北海前對自己的囑咐,眼神中閃過一抹果斷。
“我們都直接動手,把堂吉訶德家族的成員……全部圍殺!!”
···
···
···
···
求一切,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