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達倫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轉頭望向鼯鼠。
鼯鼠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最近支部多了不少的意見,說加計少校出現在女兵寢室的頻率太高了。”
達倫:……
真不愧是你啊,加計。
其實還有個事情鼯鼠沒敢說,那就是加計還經常以“關愛民眾”的名義,跑去參加各式各樣的貴族派對,最後灰頭土臉地回來,還樂此不疲。
達倫搖了搖頭,轉而問道:
“多弗那小鬼最近怎麼樣了?”
鼯鼠臉色肅然起來,沉聲道:
“進展很快,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內,他已經把北海30%的黑手黨地盤和地下生意拿下了,堂吉訶德家族的規模也是一舉超越了以前,達到了接近2000人的規模。”
“多弗朗明哥的確很有能力,對反抗的刺頭強勢鎮壓,以最血腥的手腕發起震懾,對跪拜臣服的人施以仁慈,不斷收攏部下……同時約束手下,儘可能避免對平民造成損傷。”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根本不敢相信他只是一個年僅12歲的小鬼。”
“而且……他的手段,總是讓我想起另外一個人。”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無比複雜。
“誰?”
“你。”
達倫忽然笑了起來:
“這麼說,我的確沒選錯他作為我的教子呢。”
他搖搖頭,又道:
“但你的話後面,應該還有一句‘但是’吧?”
鼯鼠聞言一愣,旋即苦笑道: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達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
“說說吧,畢竟這裡是北海,這片海域的地下世界,可是塊硬骨頭。”
鼯鼠緩緩道:
“是的,雖然堂吉訶德家族的擴張勢頭很是迅猛,但是正因為多弗朗明哥的崛起太過於迅速了,太過於耀眼,以至於讓盤踞在北海其他地盤的黑手黨勢力都警惕起來。”
“在共同的壓力下,他們已經撕毀了跟我們海軍的約定,不斷招兵買馬,瘋狂地上演地盤的爭奪和流血事件,試圖擴大自身的勢力來對抗堂吉訶德家族的崛起。”
達倫眯起雙目:
“我以為他們會更加爭氣一點。”
見到他的這個微表情,鼯鼠的心中猛地一緊。
他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你的意思是?”
海軍上校冷笑道:
“如果他們能夠放下成見、聯合起來對抗堂吉訶德家族,我不會插手這一場地下世界的勢力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