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式很簡單,都是些家常菜,達倫卻吃得開心,享受了一把從未有過的溫馨。
吃完飯後,火燒山就自動接過了洗碗的活,飯桌上只留下達倫和他的老爹。
“我家的臭小子,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瞎眼的大叔忽然打破了沉默,從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遞給達倫一根。
達倫搖頭道:
“其實正好相反,是我給火燒山上校添了不少麻煩才對。”
說話間,他略微打量了面前氣質滄桑的大叔一眼。
五十歲左右的年紀,臉上卻寫滿了歲月的痕跡。
皮膚黝黑,手上佈滿老繭,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從左眼一路斜向地橫著蔓延到右臉。
彷彿是察覺到達倫的目光,大叔指了指自己的臉,咧嘴一笑,笑容中藏著兇厲和煞氣。
“放心,我也沒讓那個海賊好過。”
達倫啞然。
“年輕人,聽你的聲音,應該是個硬氣果斷的人……這挺好的。”
瞎眼大叔抽著煙,忽然感慨起來。
“我家小子太柔軟了,你說他明明是一個海軍,一天天的往家裡頭帶外面的流浪貓,我都想把它們全部扔出去……年輕人,你說我家臭小子這樣的脾氣,能殺海賊嗎?”
達倫口中吐出一道煙氣,
“您多慮了,火燒山上校是個很優秀的海軍。”
“討伐海賊的決心,他比任何人都要強。”
他頓了頓,笑著道:
“而且您應該還不知道吧?這一屆的訓練營中,火燒山上校可是奪得了第五席的名次。”
瞎眼大叔聞言沉默。
這時火燒山已經洗完碗,走了回來。
“年輕人,你們聊。”瞎眼大叔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旋即從椅子上站起,轉身走出屋子。
火燒山有些尷尬地笑道:
“抱歉,老頭子的脾氣……有些古怪。”
達倫笑笑表示沒關係:
“不會,大叔他性格挺好的。”
火燒山沉默了一下,忽然問道:
“達倫,那一戰的時候……你沒有用全力吧?”
他雙目灼灼地盯著海軍准將,期待著一個答案。
“是的。”
達倫直言不諱,並沒有隱瞞。
火燒山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我領悟出了一招全新的劍術,就能夠跟上你們這些怪物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