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更進一步,前來本部訓練營受訓是最快也是唯一的方法。
“不過,我們現在暫時還沒有人能夠接過北海艦隊的指揮權,說實話交給其他人我也不太放心,這件事之後再說吧。”
鼯鼠沉吟著道:
“反正響雷果實的開發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至少短時間內我的實力暫時不會陷入一個瓶頸期。”
達倫抽了一口雪茄,緩緩道:
“實在不行的話,讓我來指導你也不是不行。”
“訓練營的教學效果雖然不錯,但歸根到底也就是那樣,我多回幾趟北海就行了。”
“你?”鼯鼠詫異地看了達倫一眼。
達倫笑道:
“我怎麼了?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幹掉了金獅子的‘北海の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讓我指導呢……”
鼯鼠調侃道:
“修練和教學那可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你那種不要命的修行方式,我可承受不了。”
達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可沒打算親自下場,放心吧,我已經提前給你準備好幾個名師了。”
看著達倫那帶有深意的眼神,不知怎的鼯鼠心中猛地一突,一種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候,
“夫君!”
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鼯鼠轉目看去,只見一道身材嬌小的身影氣喘吁吁地站在病房外。
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容貌絕美傾城,一頭淡綠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香汗淋漓,髮梢沾著額頭,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粉色和服,氣質溫柔可人。
可此刻她的眼眸卻微微發紅,眼神中透著焦急和擔憂。
“阿時夫人。”
鼯鼠立馬就認出來,趕忙站起,略顯拘謹地打招呼道。
“阿時,你來了?”
達倫也是有些意外。
天月時彷彿沒聽到他們的話似的,發紅的眼眸緊緊地盯著達倫,忽然小跑過來,一頭扎進達倫的懷中,用力地抱著他。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沒事……”
晶瑩的淚光從她的眼角滲出滑落,讓人憐惜心疼。
達倫一怔,旋即笑著拍了拍阿時的腦袋,輕聲道:
“我怎麼可能有事呢?我可是海軍本部的怪物呢……”
“真的嗎?”
阿時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似的,怯生生地抬起頭,柔柔弱弱地低聲道:
“可是加計准將明明說你要不行了……”
達倫:……
鼯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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