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大概說一下他們的外貌特徵嗎?”
天月時抬起纖細白皙的食指,輕輕戳了戳自己的酒窩,回憶著道:
“那個男海軍長得……嗯,怎麼說呢,有點潦草……跟人的感覺跟之前那個波魯薩利諾少將有點相似,就是壓迫感沒那麼強……”
她細想了一下,補充道:
“對了,他戴著一頂棕色的……”
“阿時,我知道是誰了。”
達倫嘴角抽搐地道。
其實從阿時說“色迷迷”、“嚎啕大哭”的時候,他就已經大概猜到了是加計。
果不其然。
除了波魯薩利諾之外,海軍中能夠用“潦草”來形容的,就只有加計一個了。
“那個女海軍呢?”
達倫搖了搖頭,又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些不太美妙的預感。
該不會……
天月時看了達倫一眼,抿了抿嘴唇,緩緩道:
“那個女孩子很漂亮,長得也很好看,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我能夠感覺到她的內心其實很柔和溫暖。”
“還有就是,她留著一頭黑色的長髮,綁成了高馬尾,踩著高跟鞋,腰間掛著一把金色的長刀……長得很高……”
說話間,阿時踮起腳尖抬起手,大概比劃了一下身高。
達倫:……
完了,是祗園……
他有些頭疼地捏了捏太陽穴。
所以……這算是修羅場?
說實話,對祗園他是有好感的。
雖然在北海的時候冒出了不少的麻煩,但這是祗園的性格和成長經歷使然,經歷了北海一系列的事情之後,她也成長了不少。
而自從祗園發現自己“救了那對父女”的秘密後,達倫逐漸察覺到,她對自己的態度雖然看起來還是很冷淡,可在訓練營中時不時朝自己投來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只是祗園的自尊心太強,容不得她表面上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對此達倫倒也無所謂。
以前在北海的風流事蹟,那是逢場作戲。
你情我願,大家都不虧,達倫也享受得心安理得。
但祗園不一樣。
嗯,怎麼說呢,祗園是個好女孩。
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是……達倫才不會承認是害怕自己一旦禍害了祗園,會被戰國、澤法、卡普、鶴參謀還有鋼骨空元帥混合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