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只有這種緊張得讓人窒息、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的瞬間,才能夠讓他真切地感受到活著的感覺。
“對了,這事情封鎖消息了嗎?”
達倫彷彿想起了什麼,忽然問道。
鼯鼠慎重地點了點頭,
“當時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平民也完全疏散,就算跟隨我們出海的北海海軍,也不清楚具體的細節……他們只知道這是一場討伐海賊的任務。”
達倫笑了起來,
“那就好,能瞞多久算多久吧。”
“我們也該是時候回去了,如果我沒記錯,明天我們約了文斯莫克·伽治?”
鼯鼠沉聲道:
“沒錯,傑爾馬的第一批高科技武器樣品已經制造出來,需要你親自過去看一看,進行首次測試。”
“具體的約談地點,正等待文斯莫克·伽治的回覆。”
達倫點頭,邁開腳步。
身後寬大的正義披風,凌空狂舞。
“很好,這麼一來,我們的北海艦隊計劃,也就正式開始了。”
夜空下,他的眼眸比星辰還要璀璨。
…………
幽暗的大廳中。
穹頂上佈滿灰塵的玻璃窗投下冰冷刺骨的月光,如銀輝般灑落在多弗朗明哥的身上。
壁燈依然在啪嗒地頑強燃燒著,繚繞著光與影。
金髮少年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手中夾著一根燃盡的雪茄,腦袋後仰,眼神失去焦距般直勾勾地盯著高遠的穹頂。
“多弗……”
“少主……”
不知道過了多久,託雷波爾四人才緩緩從昏迷中醒過來。
他們先是驚恐地朝著周圍掃了一眼,發現沒有那個海軍的痕跡之後,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多弗……我說……我們怎麼回來了?”
託雷波爾一手撐著手杖,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微微喘著氣,身上沉重的傷勢讓他的臉色慘白異常。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裡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
多弗朗明哥依然直勾勾地盯著穹頂上的月亮,忽然咧嘴笑了笑:
“應該是羅傑斯·達倫把我們送回來的。”
此言一出,託雷波爾四人都是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脊背滲出一層冷汗。
這個地方位於米尼翁島,而這一座廢棄已久的別院,是他們堂吉訶德家族的秘密據點,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
可現在……那個北海海軍最高長官,卻把昏迷的他們幾人全部送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