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條小巷,達倫忽然停住了腳步。
祗園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那裡,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你……感覺怎麼樣?”
祗園低聲問了一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
“剛才砍得最兇的就是你……”達倫沒好氣道。
祗園臉色一紅,走上前來,拿出外傷藥膏,輕輕地往達倫的傷口上塗抹。
“我怕我留手的話……會被別人看出來些什麼……”
她聲音很低地說。
祗園纖長的手指在胸膛上輕輕劃過,酥酥麻麻,有些癢。
達倫嘆了口氣。
對於祗園的顧慮,他倒也理解。
女孩子臉皮薄。
再加上自己“敗類”的名聲。
如果讓別人知道她這個“海軍の花”成為了自己的女人,得社死到什麼程度。
這就等於一個根正苗紅的大家閨秀愛上了一個黃毛,自己這個“黃毛”倒是無所謂,但祗園年紀還小,自然遭不住太多的流言蜚語。
想到這裡,達倫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誰都罵黃毛,可誰都想成為黃毛。
“你疼不疼……”
達倫沒回答,只是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臉。
祗園臉蛋上一抹羞澀閃過,快速在達倫的臉上啄了一口,便是甩著高馬尾逃也似的離開。
一個小插曲,達倫卻感覺到自己的心情變好了不少。
他哼著小曲,朝著家走去。
等他走進屋內的時候,阿時已經準備好了熱騰騰的飯菜。
“阿時,我回來了。”
達倫笑著道。
身穿粉色和服的天月時轉過身來,看到達倫的瞬間明顯變得喜悅,笑得眉眼彎彎:
“夫君,您回來了。”
她的目光落在海樓石鐐銬上,疑惑問道:
“咦,這是……”
達倫懶得解釋太多,隨口說了句:
“哦,這是道具而已,不用擔心。”
“道具嗎……”
天月時呢喃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蛋飛上紅暈,手指在身前慌亂攪動著,低聲道:
“夫君是想要我……把你綁起來嗎?”
達倫:……
你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等等,貌似不是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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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一切,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