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邦迪·瓦爾多找上我了。”
達倫有些錯愕地聽著軍用電話蟲中傳出的聲音,抽著雪茄的表情一點一點地變得古怪起來。
自己剛剛才從戰國那邊接到追查邦迪·瓦爾多行蹤的命令,這不沒過兩分鐘,那傢伙就“主動”找上了自己的教子!?
坐在辦公桌對面的鼯鼠也是一臉懵逼地聽著多弗朗明哥的話,嘴角抽搐。
差點被雪茄燙到嘴才猛然反應過來。
達倫和鼯鼠忍不住對視了一眼,一時間有種得來不費功夫的感覺。
“他想要什麼?”
達倫緩緩吐出一道煙氣,大腦迅速運轉起來。
“他需要軍火,大批量的軍火。”
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齒道:
“那傢伙瘋了,他把魯貝克島的駐地幾乎夷為平地,揚言給我三天的時間,讓我打造一門大型重炮。”
一門超大型重炮!?
聽到這句話,達倫的雙目一凜,瞳孔深處閃過了一抹銳芒。
“看來那傢伙的確是被戰國老頭子逼急了啊……”
他皺著眉喃喃自語,繼而又道:
“他是不是受傷了?”
軍用電話蟲的另外一邊,多弗朗明哥血肉淋漓的雙手支撐著身體艱難站起,嘶啞著聲音道:
“沒錯。”
他沉吟了一瞬,咬了咬牙:
“教父,我該怎麼處理?”
“如果讓邦迪·瓦爾多那傢伙得到一門超大型的重炮,以他的惡魔果實能力……”
“——那就給他。”
達倫忽然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他想要什麼都給他,軍火、武器、重炮……越多越好,只要他能夠吞得下,都全部供應給他。”
多弗朗明哥聞言愣住。
沒等他追問,達倫便是再度開口:
“這件事就這麼處理吧,多弗,你能夠主動聯繫我、告知我這件事,我很高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微笑。
“邦迪·瓦爾多的事情,你並不需要插手。”
“他想要軍火,你就給他提供軍火。”
“至於魯貝克島駐地的損失,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多弗……你要記住,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往往會發生突如其來的侮辱,那是必須忍受的,不要讓仇恨矇蔽了你的雙眼。”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
北海最高長官冷笑著緩緩站起,伸手摘下衣帽架上的正義披風,披在身後。
“邦迪·瓦爾多,不可能活著離開北海。”
————
夜深。
海浪翻湧,夜空漆黑,星辰黯淡。
傑爾馬66的領土上,一座座軍事堡壘卻是張燈結綵,燈紅酒綠。
今天是北海傑爾馬王國王族、文斯莫克家族長女的洗禮日。
為了慶祝王族長女的誕生,傑爾馬王國的國王、傑爾馬66統帥文斯莫克·伽治舉辦了一個輝煌盛大的宴會派對,並且邀請了北海不少的加盟國成員代表出席。
“真是無聊啊……我們確定要參加這個所謂的洗禮日嗎?”
軍艦緩緩靠岸,站在甲板上的加計打著哈欠道。
“這片大海可不僅僅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再說了,傑爾馬王國可是我們北海海軍的長期合作伙伴呢。”
達倫笑著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