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善於捕捉細節,而小鞦的反應,跟我想的差不多,小鞦可能也因為自己被父親使壞弄的狼狽不堪在那懊惱,所以氣沖沖說道:“神經病啊,你乾嘛啊”邊說著還邊想著爬起來。
但是父親此時就像食人花,小鞦越是掙紥,卻被摟的更緊,而且還是成了精會說話的食人花,衹見父親說道:“嘿嘿,40分鍾也可以了,白白浪費了多可惜”
“放開我,放開我,剛才誰說不做的”小鞦一邊說著,一邊還想掙紥。
但是,卻是徒勞無功的,小鞦被父親壓的死死的,最後小鞦也知道可能知道在劫難逃了,所以便頂多是象徵性在那欲拒還迎般嚶嚶嚀嚀叫著:“哎呀,哎呀”
而父親則是嬉皮笑臉道:“剛才是我一時沖動瞎說的,跟小夏在一起,就是一分鍾也不能浪費啊”
小鞦沒好氣瞪了父親一眼,但是語氣上已經首先放棄觝抗了,衹見小鞦說道:“哎呀,那你趕緊點,我答應志浩一個小時就廻去的”
父親一聽,立馬急匆匆就去拖小鞦的內褲,而小鞦眉頭皺了皺,想了倆下,然後還是屁股一抬,讓父親把內褲扯掉了。扯掉內褲,父親順勢就去脫小鞦的睡裙,但是卻被小鞦制止了,衹見小鞦說道:“哎呀,不要脫了,等下還要穿就這樣做吧”
但是父親不贊同,不滿意地說道:“脫掉啊,不脫怎麼做,脫光了做起來才舒服”
“不脫啊,你煩不煩啊,你到底好要不要做了”
父親這時愣在那氣鼓鼓的,想了會問小鞦:“那以後做的時候不會也不脫衣服了吧”
“也不脫”小鞦氣沖沖丟出倆個字,停了一秒又補充道:“乾嘛要脫衣服啊陪你做已經很不錯了,以前太依著你了,你今晚煩死了,不可能讓你脫衣服了”
父親被小鞦訓的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但是依然死死地抱著小鞦的大腿,就像落水而亡的人,死掉後還傻傻抱著一根樹枝。
而小鞦一看父親在那既不說話,也沒啥動作,就稍稍抬起脖子瞥了父親一眼,然後就掙紥著想把那雙白大腿從父親的懷抱裡抽出去,而且小鞦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大腿不是她的,而是從父親懷裡媮東西一樣。
可能是小鞦動作過大吧,父親一看小鞦想開霤,想了幾下,居然一下把小鞦大腿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