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順手把房門關上,走到了上官淺的面前,看到她手裡把玩觀看的那些畫卷,她伸手奪了過來。
上官淺也不甚在意,看了眼她的臉色,抬手把玩著耳環上的珠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怎麼了?怎麼臉色看起來那麼差?”
云為衫收拾著桌子上的畫卷,瞥了她一眼,語氣冷淡。
“後山寒冷,我剛從那裡回來,不慎染上了風寒。”
上官淺聞言,莞爾一笑。
“這時候受著風寒多好啊,我巴不得能受寒,不然這五臟六腑燒的我都難受死了。”
云為衫沒有搭話,她知道上官淺指的是半月之蠅的發作,她感受著自己平靜無波的小腹跟內臟,真是說不出的舒適。
關於她半月之蠅被顏為卿平復的事,她可沒打算跟上官淺說,畢竟不是一路人,誰知道她最後會不會出賣自己人。
不過,恐怕現在的她已經跟上官淺算不上是自己人了吧,畢竟,顏為卿的話,確實是有些讓她心動了。
上官淺見云為衫不答話,也不惱怒,反正她今天過來找她也不是為了這件事。
“你如今都能跟著宮子羽進入到後山去了,想來挺得他的心,那你在羽宮的地位應該穩固了不少。”
云為衫聞言,皺了皺眉,這個人,大半夜來她這,彎彎繞繞的究竟想說些什麼?
怎麼進了角宮,話都不能利索的說了,宮尚角就好這一口?
“你究竟想說什麼?我不是宮尚角,沒那個興趣猜你的心思。”
上官淺被噎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如今你深得宮子羽的心,想來跟金繁關係也會不錯。”
她看向云為衫,命令般的語氣接著說道:
“我要你去接近金繁,幫我從他身上拿到一樣東西。”
云為衫想也不想,直接冷聲拒絕。
“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你要就自己去拿。”
上官淺冷眼看著她,語氣悠悠,不急不緩。
“你是幫不了,還是不想幫?”
“幫不了,也不想幫。”
云為衫也不怵,直直的看向她,眼裡皆是坦然。
“我也奉勸你一句,金繁的身手可不一般,我要是幫你,搞不好連命都得搭進去,
我跟他交過手,對付我,他連三成功力都沒用上,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上官淺抬手撐著下巴,眼神幽幽的看著她。
“既然他肯讓著你,想來,讓你偷他身上一樣東西也不是什麼難事。”
云為衫聞言,發出一聲冷哼。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東西,那醫案若是偷給你了,宮子羽的執刃之位勢必會被宮尚角拉下去,到時候,我的任務就會以失敗告終了。”
上官淺聽了云為衫的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終於知道答案了,原來,宮尚角讓她拿的醫案,是這個用處啊。
上官淺神色微斂,嘴角微勾,帶著些許譏笑,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般看著眼前的云為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