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為卿淺淺一笑,如沐春風,抬起腳步向前走去。
“是真是假,你去問問她不就知道了。”
話音悠悠,順著風傳進了云為衫的耳朵裡,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看著顏為卿的背影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了轉角之處。
......
長老院議事廳內。
“我已經查明,上官淺確實是孤山派的遺孤,孤山派的檔案也確實記載了胎記之事,加上我之前的推斷,足以證明她與無名無關。”
宮尚角面對眾位長老,講述了自己查到的事實以及觀點。
“既然她不是無名,那牆上的血字又是誰留的呢?”
雪長老在一旁詢問到。
宮子羽看了宮尚角一眼,按照自己的想法揣測著說道:
“恐怕真正的無名還躲在暗處,她留下的血字,目的就是為了引起我們宮門內部的相互猜忌,屆時她好渾水摸魚,對我們實施更大的報復。”
三位長老聞言看向宮尚角,看他是否有不同的懷疑方向。
宮尚角垂下眼眸,並未置宮子羽所言是否有其它的意見,他現在沒有關鍵性的證據,說多了也無益,他實在是沒有精力來應付宮子羽那起伏不定的腦子跟情緒。
“關於上官淺一事,如今事實已經查明瞭,且她在獄中也受盡了酷刑,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是否可以將她放出來了?”
宮尚角抬頭看向三位長老,面帶平和之色,手握成拳隱在袖子之中。
月長老看了他一眼,隨後轉頭看向另外兩位長老,語氣委婉:
“這上官淺的身世確實可憐,不知兩位長老有沒有什麼看法?”
雪長老嘆了一口氣,悠悠說道:
“想當年,這孤山派在江湖之中也是忠肝義膽之人,可惜了......既然上官淺一事是誤會,不如就把她放出來吧。”
花長老則順水推舟,直接看向宮尚角。
“既然上官淺如今已是你角宮的人了,就由尚角你自行處理吧。”
宮尚角聞言,嘴角揚起一抹淺笑,對著三位長老行了一禮。
“是。”
雪長老想著一直尚未抓獲的無名,面露擔憂之色,他看向花長老低聲說道:
“這無名逍遙法外,一直在給宮門製造恐慌,引得宮門上下動盪不安,我們是否可以考慮啟動無量流火來威懾無名?”
宮尚角大受震撼,他立馬站出來阻止。
“不可!眾位長老,此舉並非上策!”
“無量流火?那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宮子羽滿臉疑惑,看著宮尚角的神色,猜測到那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
三位長老皆不言語,唯有宮尚角在一旁說道:
“等你闖過了三域試煉,當上執刃之後,自然就會知曉了。”
此時月長老也抬頭看向宮子羽。
“這第二域的試煉,執刃也該上點心,抓點緊了。”
宮子羽聞言,抿了抿嘴,不再言語,他這個執刃當得,可謂是史上第一憋屈的執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