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差。”
云為衫深深看了她一眼,視線移開,雙手抱膝,蜷縮在牆角,沒有再說話。
這時,走道盡頭的入口處,似乎是傳來了一些微弱的聲音。
顏為卿耳朵動了動,她內力極好,來這之前,長老特意找了三位內力深厚的高人,向她傳輸內力,還特訓了她三個月的輕功。
大長老的原話是這樣說的:沒指望你能打得過人家,能跑得過就行了,命比較重要。
確實,她只會些三腳貓的功夫。
但是,保命,她可是認真的!
“少主讓我把這些新娘帶到徵宮去,給宮遠徵試藥。”
......
走道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云為衫扒拉著牢門向外看去。
顏為卿找了一根還算乾淨的木頭,靠了過去,順勢蹲下。
來人是個頗為年輕的男子,身穿狐裘斗篷,身高體壯,五官俊朗,眉眼柔和。
他站在牢房前,環視一圈開口道:
“不必害怕,我是來救你們的。”
對面的上官淺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雙溼潤的明眸看向宮子羽,像極了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鹿。
“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宮子羽和聲安慰:
“你們之中混進了無鋒的刺客,宮門現在正在嚴查。”
眾人驚訝,有幾位膽小的新娘已經抱成一團,低聲哭泣。
無鋒,作惡多端,江湖中人,無一不懼,多數門派,皆屈服於他們的淫威之下。
宮子羽拿著鑰匙打開了牢門。
“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你們趕緊跟我走,我帶你們出去。”
顏為卿站起身來,剛要抬腳出去,卻被鄭南衣擋住了去路。
“你是宮子羽?你是執刃的兒子,你們宮門有這麼好心放過我們?”
顏為卿抬眼看著鄭南衣的後腦殼。
哇趣!姐們,你不走你讓路呀,她還要出去跑路的。
宮子羽冷笑一聲:
“我憐香惜玉,要不要跟我走,隨你們的便。”
宮子羽扔下這句話便走了,眾人面面相覷,隨後一個個走出牢門,跟著他走了出去。
顏為卿直接頂開鄭南衣,跟了上去。
管你走不走,反正她是要走的。
眾人跟著金繁,一路來到一處偏僻的死衚衕。
顏為卿抬眼觀察著四周,這宮門內部,到處都是明崗暗哨,高牆聳立。
看周圍的樣子,這裡應該是宮門的邊緣地帶了,也不知道是她的輕功比較快還是侍衛的箭比較快。
可惜她不是貓,命只有一條,不能隨便試,她怕試試就逝世。
等了良久,宮子羽跟云為衫才姍姍來遲。
顏為卿疑惑的看了兩人一眼。
這兩人,該不會關鍵時刻還偷溜出去幽會吧?
金繁一臉焦急的迎了上去。
“你幹什麼去了,我這一眨眼的功夫你就不見了。”
宮子羽拍了拍金繁的肩膀。
“先別問那麼多了,先帶她們走出去再說。”
“走?要走去哪裡啊?宮子羽,你不是說要帶人過來給我試藥嗎?
怎麼帶到這裡來了,我徵宮的路,你就那麼不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