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喚羽,上次沒能將你殺死,是我的失算。”
宮喚羽聞言,眼底閃過疑惑之色,他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冷聲質問。
“你什麼意思?難道.......居然是你?!我還以為是茗霧姬。”
顏為卿沒有回答他,反而抬眼看向宮遠徵,露出了一抹明媚動人的笑意,眼底寒光一閃而過,笑聲從嘴角溢了出來。
她想起了臨出門前的那一晚,大長老在祠堂裡對她說的話。
“阿卿,我從來沒教過你要蔑視生命。”
“所以呢?大長老,這代表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該死在你手裡的,就不允許死在別處!”
宮喚羽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想將顏為卿擊飛出去,卻發現自己居然無法運轉內力了。
掐著她脖子的那隻手開始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灼熱痛感,當他看去,上面竟然不知何時爬滿了紅色的小蟲子,正在腐蝕著他的皮肉,他鬆開了顏為卿,後退了幾步。
“你對我做了什麼?!”
宮喚羽惱怒至極,想抬起雙手將她掐死,卻發現全身好像僵住了一般,無法動彈。
他低著頭,看著從地縫之中湧出無數細小的蟲子,如同潮水一般朝他身上湧去,不消片刻,便全部鑽進到了他的皮肉裡頭,啃食他的血肉骨頭。
比烈火焚燒還要疼痛十倍百倍的痛感傳遍全身,他終是抑制不住大聲叫喊了出來。
“啊!!!”
這一聲淒厲的叫聲,傳遍了整座羽宮,連守在外院的侍衛都聽到了,瞬間感覺不寒而慄。
顏為卿就這麼看著宮喚羽張大了嘴巴,痛苦的跪倒在地,滿目猙獰之色,沒了生機。
她身後的眾人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所做的一切,看著她腳底下爬滿了細密可怖的蟲子,對他們的視覺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
宮遠徵倒是想上來,卻被愣神住的宮尚角死死拉住了胳膊,饒是他見多識廣,剛剛那一幕也著實是令他頭皮發麻。
一片殘缺的鐵片從宮喚羽的衣袖中滑落,掉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
顏為卿彎下腰身撿了起來,隨意瞟了一眼,然後看著死不瞑目的宮喚羽,嘴角勾出一抹淺笑。
“不好意思,比起指望旁人,我還是更喜歡自己動手。”
宮喚羽身上的蟲子如潮水般湧來,自如潮水般退去,無數的蟲子順著地縫,往地底下鑽去,不過幾息,便已消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顏為卿轉頭看向眾人,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自然看清楚了他們臉上的恐懼之意,不過她也不在乎,她只在乎宮遠徵是怎麼想的。
“阿遠,你怕我嗎?”
宮遠徵用力的掙脫開宮尚角的手,朝著顏為卿跑了過來,一把將她抱進了懷中,語氣之中只有滿滿的愧疚之意。
“姐姐,是我沒保護好你!”
顏為卿聞言輕笑出聲,她抬手回抱住宮遠徵,眼睛瞥了宮尚角一眼,將手中鐵片扔向他。
宮尚角抬手接住,朝顏為卿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