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抹熟悉的香味一下子,就把宮遠徵的思緒拉到了新娘剛進宮門的那一天晚上。
“顏為卿,你進宮門那一天晚上,是不是來過徵宮?”
宮遠徵呆愣愣的問出了這句話,直到問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他盯著顏為卿的眼睛看,突然有點心虛,他這樣問她會不會不高興。
顏為卿偏了偏腦袋看著他,眼含笑意,並沒有不高興的樣子。
“你真的想知道嗎?”
宮遠徵點了點頭。
“那你叫聲姐姐來聽聽,叫了我就告訴你。”
“可是宮門裡只有一個紫商姐姐。”
顏為卿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傳進了宮遠徵的耳朵裡,他微微紅了耳尖。
顏為卿卻覺得有趣極了,她目光婉轉,媚眼如絲,宮遠徵幾乎不敢與她對視,彷彿那雙眼睛是漩渦,會把他吸進去。
顏為卿的手指輕輕劃過那紅透了的耳尖,聲音有些低啞,帶著一點誘惑的感覺。
“徵公子,紫商姐姐跟你叫我的這個姐姐是不一樣的,可我就是想聽你喊一句姐姐,你說,該怎麼辦才好呢?”
宮遠徵只感覺耳後一陣酥麻,好像有無數小蟲子爬過一般。
他縮著腦袋不敢動彈,數九寒天的時節,外面還下著雪。
而他身上只穿了一襲中衣,卻如同置身於桑拿房裡一般,渾身都開始冒出熱汗來了。
“姐姐!”
宮遠徵實在是憋不住了,一聲“姐姐”從他嘴裡叫了出來。
顏為卿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她將手指收了回來,看著面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宮遠徵,她眼裡的笑意溢了出來。
“真乖,記住了,以後也要這麼叫哦~~”
顏為卿本來還想拍一拍的他的肩膀,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
算了,免得嚇到他,今天已經足夠讓他記憶深刻了。
宮遠徵平復了好一會,才抬頭看向顏為卿,那委屈的小表情,好似她欺負了他一樣。
“你別那樣看著我。”
顏為卿移開了視線,她怕她會忍不住想要欺負他。
“你還沒告訴我呢,那晚是不是你?”
“怎麼?你還沒確定嗎?”
顏為卿輕笑出聲,瞥了他一眼,接著說道:
“我這只不怕死的老鼠,終究還是沒有死在你的毒針之下,還得感謝徵公子對我手下留情了。”
“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顏為卿聞言,戲謔的看向他。
“怎麼?知道是我就不向我射毒針了?你忘了,那晚我在洗澡你還不是照樣闖進來了。”
宮遠徵回想起那晚的那一幕,瞬間羞紅了臉,他低著頭,不再言語。
顏為卿也不再逗弄他了,她打了個哈欠,實在是有些困了,背靠在牆壁上,腦袋像釣魚一樣,一點一點的。
宮遠徵見狀,悄悄靠近了些,讓她的腦袋可以舒服的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還輕輕地幫她把披風裹得嚴實一點,免得她著涼了。
弄好了這一切,他就又跟手裡的小黑玩了起來。
並沒有留意到,顏為卿的嘴角悄悄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