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無名!”
霧姬夫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宮尚角給打斷了。
宮子羽有些詫異的看向宮尚角,霧姬夫人神色也有些異樣。
云為衫則轉頭看向顏為卿,眼底露出疑問之色。
顏為卿對上她的眼睛,眼眸低垂,輕輕閉了一下。
云為衫瞭然於心,看來,上官淺是不會有什麼事了。
“她若不是無名,為何要深夜潛入羽宮,還刺傷了姨娘?”
宮子羽忍不住反駁到。
宮尚角側目看了他一眼。
“上官淺說她白天聽到了我們之間的對話,便想著去刺探一下,看霧姬夫人是不是無名。”
“這種解釋你也相信?你竟不覺得荒唐可笑?”
宮子羽忍不住反駁到。
宮尚角沒理會他,直接拿出刺傷霧姬夫人的那把軟劍,對著她詢問道:
“霧姬夫人,這是在你的腰帶裡發現的那把軟劍,你是被它所傷嗎?”
霧姬夫人看了一下那把軟劍,面容平和,不見異色。
“是,我到羽宮的時候就發現了牆上的血字以及潛入進來的上官淺,我們兩個就立馬纏鬥在一起了,我抽出軟劍迎敵,可惜我打不過她,軟劍被她奪走了,我被刺中了後背。”
“哦?是嗎?”
宮尚角眼底閃過疑色看向霧姬夫人。
“但是據上官淺說,是她不敵夫人,而且,是夫人故意撞到自己的軟劍上的。”
這時,宮子羽再也聽不下去了,他猛然看向宮尚角,眼中憤怒漸起。
“夠了!宮尚角,上官淺本就人贓俱獲,你卻還要因為她的滿口胡言跑到這裡來質問姨娘,這難道就是你的該有的腦子嗎?”
顏為卿看向宮子羽,眼底閃過不耐,果然,人的腦子,是不會在關一晚上禁閉就能變聰明的,之前是她想多了。
然而,宮尚角卻並不理會宮子羽的指責,他反而淡定自若的說道:
“白天我們剛剛才懷疑過霧姬夫人可能是無名,結果晚上夫人就遭遇到了刺殺,這一切,。你不覺得太巧了些嗎?”
宮子羽無法反駁,他腦海裡思索著,究竟要怎麼來幫姨娘證明她的清白。
云為衫見狀,想著開口幫宮子羽一把,卻被顏為卿輕輕拉住了她的袖子,給阻止了。
云為衫有些不明所以,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顏為卿不讓云為衫開口,一是因為不想讓她太過暴露,畢竟還不到時候,二是......她倒是想看一看,霧姬夫人會如何來為自己辯解。
霧姬夫人環顧了四周一圈,宮子羽滿臉沉思,宮尚角咄咄逼人,宮紫商懵懂不知,顏為卿神色晦暗不明,云為衫垂眸不語。
霧姬夫人收回視線,眼眸低垂,看來,還是得靠自己啊。
“角公子,據我所知,月長老的傷口寬度既薄且窄,而我這把劍刃很明顯跟他的傷口是不匹配的,如果我是無名的話,我沒有理由在殺人的時候要故意換一把兵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