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良久,上官淺主動開口詢問:
“我現在需要做些什麼?”
顏為卿聞言,露出一個嬌媚的笑意,她眼波流轉的看向上官淺,抬手幫她將鬢邊凌亂的髮絲整理好。
“你不必著急,你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好身體,畢竟,只有身體好了,才能用心栽培好你的白杜鵑啊。”
上官淺淺笑著低下頭,她明白了。
“不用帶著任何目的去討得一個人的歡心,對你來說,不難吧。”
顏為卿接著補充了一句。
“是。”
上官淺低垂的眼眸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確實......不難。
......
入夜後,宮遠徵將顏為卿送回了徵宮,想起云為衫之前去看望上官淺的時候,兩個人曾單獨待在一間房間內,說不定上官淺那邊會有什麼遺漏的線索。
宮遠徵意識剛起,便又快步回到了角宮,他直接來到上官淺的院子,看到房門未關,便直接走了進去。
上官淺半臥在床榻上,床頭的小桌子上擺放著大夫剛剛送過來的藥,她嘗試用受傷的手去端起藥碗,卻發現壓根沒法伸直,一用力就巨疼無比。
她的手指剛觸碰到藥碗,就忍不住縮了回來,發出“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時,她聽到門口有腳步聲傳了過來,抬頭去看,眼底閃過詫異之色。
“徵公子?”
“怎麼?看到來的不是我哥,很失望嗎?”
宮遠徵雙手抱胸,看著床榻上楚楚可憐的上官淺,一副傲嬌的神色,眼底閃過不屑。
“你現在倒也不必在這裡裝可憐,反正我哥也不在,他看不見。”
上官淺淺淺一笑,將手上的傷口展露出來,原本白皙修長的手指,現在卻佈滿了可怖的青紫傷痕,著實是惹人憐惜。
“徵公子看我這身上的傷,哪一點像是裝的了?”
宮遠徵掃了一眼上官淺的手,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你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嗎?你就是想讓我哥看到你這副慘兮兮的模樣,然後好對你憐香惜玉?別做夢了,我哥才不會!”
上官淺眼神微閃,失意般低垂下腦袋。
“我自是有自知之明的,角公子待我遠及不上待徵公子的千分之一,但是我已經很滿足了,不敢強求太多。”
宮遠徵側目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我看你可不像是那麼容易被滿足的人,你知道嗎,你的臉上明晃晃的刻著兩個字。”
“是貪婪?還是野心?”
“是‘無鋒’!”
上官淺臉色微變,剛想開口為自己辯解,便看到宮尚角從門口走了進來,她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宮尚角這邊剛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務,便來到上官淺的院子裡來探望她。
卻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遠徵,他在門口駐足了一會,他們兩個之間的對話他大概聽了有大半。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開始劍拔弩張起來,他若是再不進來,估計兩人就要吵起來了。
“遠徵,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宮遠徵看到宮尚角過來,立馬展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